程天，拿一串钥匙推了过去，“那栋房我没动过，你可以去看看。”

刘科看向他，“那后来……”

“程天……”

刘科看向照片里微笑面对镜的丽女，完全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

“一年之后你生，外公在国外的朋友突然递信过来，说许建国的原在一个月前因意外去世，许建国正在四寻找母亲，想要把母亲和我捉回去，让我们立刻搬家。”程天垂看向茶杯，神因为陷回忆而慢慢模糊了焦距，“后来那些事其实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能模糊想起一些你父亲和我们母亲一起带着我们坐上火车的画面。后来不知怎么的你父亲不见了，变成了母亲带着我们跑。火车坐了一趟又一趟，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县城。”

“那个男人是许建国，他还是找过来了。母亲看到了我们，愣了愣之后突然给我了这个手势。”程天说着将两手指竖起来，了个叉摆动的动作，“这是母亲经常和我们玩的小游戏，两手指是跑，三手指是舞，五手指是击掌。”

法向外界求助，日日受许建国和他老婆的折磨。”

“我记得那天天气不好，你生病了，母亲门给你拿药，明明隔几家就是药店，三分钟不到的路程，她却一直没有回来。我很害怕，就想办法把你抱到了婴儿车里，推着你去找她。你一直哭……然后我看到了路对面被一个陌生男人在汽车后座正不停挣扎的母亲。”

“这些都是我长大后从那位帮助母亲的老朋友那里知的。”程天叠双，将手叉相握放到上，继续说，“我记事比较早，现在还能想起一些两岁多时发生的事情。当时母亲已经怀上了你，住在对面那栋房里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你的父亲，他们一起为你装扮了二楼的那个房间。”

刘科惊讶，“所以对面那栋房是我父亲……”

“许建国在国内的妻不能生育，他们留着母亲是想让母亲生育机。”程天语气越发淡了下来，继续说，“但总算事情还不算特别让人绝望，我一岁的时候许建国一时兴带着我和母亲了门，许建国的妻吃醋跟了过来拉着许建国闹，母亲便趁机抱着我逃了。后来母亲辗转向外公的一位老朋友求了助，那些旧识直到这时才知她受了这些罪，但无奈当时许建国已经利用程家的家产在搬去的地方站稳了脚跟，他们想讨公都没有办法。母亲比较，我当时又小，她没法长久的和许建国僵持下去，无奈之下，她带着我躲回了国，住到了这栋外婆留给她的房里。”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可怜。”程天神重新有了焦距，看他一后继续说

刘科伸手接过了钥匙。

刘科心慢慢揪了。

“然后我带着你跑了，婴儿车对于一个三岁多的孩来说还是太重了，我推了你一会就推不动了。一个陌生女人突然冒了来，问我是不是和妈妈走散了，说可以带我去报警找妈妈。我不信她，但她是个大人，还直接抢走了你的婴儿车，我怕她抱走你，就跟着她走了。”

一个三岁多的孩推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刘科看着他，有些难受，不知该怎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