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推镜，“谢谢老板。”

“柳金。”董易眯看着他，敲膝盖，“你给小科挖坑了？”

“合同第一排。”柳金礼貌回答，然后贴心提醒，“您可以找合同仔细看一看，确定一下后再决定要不要毁约换房。”

刘科彻底傻了，“合同上有注明？哪里？”

一个小时后，他送走急匆匆赶来歉的中介，看一2602闭的大门，中闪过一丝不得不妥协的难过和自我否定，无力的关上了门。

2602，董易从猫前挪开，脑中反复闪过刘科关门前的表情，慢慢握了拳。

“合同第一排……”刘科找了好久，终于在第一页的页面正上方找到了一行隐在中介公司商标里的小字，无力扶额，“早该明白的，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十万？！”刘科音调略的反问传了过来，董易的冷冻视线凝固了一瞬。

意了？”

“我明白了。”柳金了然，起脱掉上的西装，把衬衣皱一，又拨了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抬手看表，“现在是十半，半个小时后我会去隔跟刘先生歉和解释。”

“是的。”柳金又推了推镜，中闪过一狡猾的光，“这一合同上有注明，您昨天签约的时候并没有异议。”

中介的歉很诚恳，给的补偿方案很合理，合同也答应重新签定，但说来说去，还是不能换房……都怪原房主，国离开就离开，嘛还要让中介在租房合同里给租客挖坑，太坏了，就算是怕租客中途跑路也不能这样啊。

董易满意，垂看着手掌沉默。

董易低看一自己刚刚过刘科发的手掌，沉一会，重新看向他，对他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得好，回给你涨工资。”

董易的眉舒展了一些。

柳金继续说，“若不挖坑，以刘先生的格他肯定会迅速搬走，您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不。”刘科充血的大脑慢慢冷静下来，又看了看2602的屋门，叹了气后说，“你的服务很好，昨天辛苦你了。我想换房是因为一些比较私人的原因，抱歉，我……”

也不是不想一，但是……他看一自己依然堆在客厅里的大堆行李，垂下了。

柳金完全不惧他的冷气，淡定反问，“老板，你是要人还是要和我算账？而且那份合同其实是无效的，十万的违约金并没有法律效力，我是骗他的。”

柳金微微侧避开老板越来越冷的视线，果断打断他的话，公事公办的谈判状态，“刘先生，您如果持要换的话我自然不能拦着，但您昨天签的合同是三年的，在未住满三年就退租的情况下，您需要支付十万的违约金。”

电话被挂断，想来刘科是去找合同了。

“但你得去和小科解释一下，他现在肯定很暴躁很难过。”董易想起刘科又瘦了一的脸颊，上的气息再次冷了下来，“他现在需要好的情绪和好的睡眠。”

暴躁沮丧了一会，他拿手机开始搜索关于合同欺诈的问题。就在他越搜越烦躁，准备找个律师好好咨询一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

好累，他不想再折腾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