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过半，楼辕微蜷在被衾里。他睡得并不好。被太凉了，他的也不够。

狠狠地一个贯穿之后，下的少爷发了一声尖叫般的，和他一起冲上了云端。

如果是楼辕这样对霍湘震说，霍湘震可能会狠狠地楼辕三天三夜，直到楼辕哭喊着求饶。因为霍湘震是妖，妖的意思就是，他有足够的力。

于是白疑也不会承认，拿起了少爷枕边的小小瓶，把里面的药往嘴里倒了一颗。

白疑。

楼辕连睁都不必了，他嗅到了霍湘震上的气息。的。

却不是叹息，而是短促压抑的一声息。

同样的一声气音，在同样的锦官城里，另一张床上传了来。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我了么？我可还没饱呢……”

霍湘震伸手把他微微揽怀里。

“还要。”

只是人可以在面对千斤重的大铜鼎的时候承认自己力气不够、在面对十匹脱缰的野的时候承认自己力气不够，却万万不会在面对引诱的时候，承认的就是自己力气不够。

白疑在床上，已经再没有了力气。

这当然不是指吴积白，而是别人。

想起来。想什么呢？对了，白天里甘草问了他，为什么还不对白疑动手。

而白疑昨日刚刚才吃过一粒。毫无疑问，依然是因为少爷。

楼辕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却依然睡不好。

一个坐拥人，以致于无法眠的人。

白疑又一次倒在少爷的床上。几声外人听不清的语声之后，床板上又是闷声阵阵……

白疑无疑就陷了这疯狂的要命之中。

他怎么说得来着？嗯，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姑待之”……

这药太过伤，最合理的，是三天内只能吃一颗。

门轴吱呀一响，楼辕尚未睁去看，就到一团温挤了他的被窝。

能勾起天下所有男人的息。

他虚寒凉，于是对霍湘震上的温极是锐，迷迷糊糊里就凑了过去。

白疑颇为疲累，伏在少爷上不住息。他一样听见了少爷着气的声音，却跟着就听到了少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自然是霍湘震。

没有一个男人会受得了下人这样的挑衅，白疑也是个男人，自然也一样的受不了，

白疑怔住，少爷的却已经缠上了他的腰，用柔的肌肤蹭白疑的肋：

而当这声，带有九曲十八弯的缠绵的时候，而且来自一个正在他下承的绝人的时候，那就更加要命了。

但白疑是人，人就有力气不够的时候。

但有人是心有千千结而睡不好，却有人是因为怀有佳丽而睡不好。

有时候，一声闷声的，就足够令人面红耳赤。

永夜将尽，天破晓。

“啊……”

也再不会动了。

就好像小时候那样。

一个几乎富有天下的人。

血腥味弥漫了少爷

一可以让男人更男人起来的药。虽然可以让下人变得要命，可这药却也一样能要了吃药的人的命。

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