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九指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凝望着虚空。

沈然应了一声，在王宇城对面坐下，他从随携带的包里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策划案递给王宇城：“收购的事宜我都写在了上面，你着上面的就行。”

“有的，白净的一个小年轻，不是咱们场里的，应该是和他一起来的。”

“集中在一起目标太大，分散开能省不少麻烦。”

在阿烈的引导下，沈然找到了王宇城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和会议厅并不在同一个楼层，相较于会议厅而言，也没有那么隐秘。门时，王宇城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报表，见到沈然，忙站起了，“沈少。”

******

“是，沈少。”

“那就辛苦堂主了。”

“至于我上面说的开三个票账，将赌场划的钱分成三份存绑定的银行卡上这事，你明天就让人去办，然后把账给我。”

“这是我应该的，”王宇城笑着，“对了沈少，方才我收到消息，傅东辰和他一帮朋友现在正在下面大厅玩，您看……”

“是，沈少您稍等。”

“那……为什么要分三个账？”

“敢以权谋私就记得把净，以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以后和我呛声时记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没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说来算是给足了你面，要是你再敢拆我的台……九指哥，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你很识相，”沈然平静，“我喜识相的人，我知你们都不服我，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日我会为分堂负责人该的。别的我没什么要求，以后只要九指哥别像今天这么和我对着就行，你的那些事我也会帮你掩掉。”

“炒不也是投资？”沈然笑了笑，说，“这个来钱快，先准备充足的资金，我们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风波。”

九指面微红，的确，以自己的那番所作所为，沈然完全有理由在众人的面将他私吞的事抖来，不过沈然却没有这么。想到这，九指也觉得自己理亏，最后还是低下嗫嚅：“多谢沈少，先前是九指不懂事，还请沈少大人有大量。”

沈然眉微拧，“他边有人吗？”

王宇城应了声：“明白了，沈少放心，明天早上我会立即让人去办。”

闪烁着炫光灯的大厅充斥着震耳聋的音乐，正中的舞池上，几名穿着暴的年轻女孩正着钢舞，每一个眉，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起底下人的起哄声。这当中许多人早就被酒所麻痹，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迷醉的神情。有不少胆包天的也会趁机伸手摸两把，也有当场就看对的，不顾众人的围观，当场拥吻起来。

沈然瞥了九指，转离开了会议室，阿烈跟其后。

沈然起说：“真心跟着我的人我都不会亏待他，你好自为之吧。”

“是，是，”九指了额上的冷汗连声说，“谢谢沈少不追究，沈少放心，以后我会好这张嘴的。”

“这样啊……”沈然想了想，而后，“麻烦堂主给我找服务生的衣服，顺便叫大堂经理来一下。”

沈然上穿着一件白衬衣，外面着黑小甲

王宇城迟疑了一下：“沈少不是说要投资吗？怎么变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