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领弟山门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洛冰河“哦”了一声，了下，又复温言:“可弟似乎记得，师尊曾说和尚师叔是同乡……”

由于心虚的缘故，沈清秋下意识想要去抓折扇来缓解尴尬，没有摸到，便随手拿起边的酒壶，直接喝了一。

沈清秋不动声，洛冰河继续说下去，看他的目光晶亮晶亮:“师尊曾说，绝不会丢下我。”

他向来自持份，要是在平时清醒时，打死他也不会这过度豪迈，有损格的事情。但是沈清秋此刻，已经在要醉不醉的边缘，便想也没想，就凭本能去了。

沈清秋淡淡:“许是因为为师与你尚师叔有同乡之谊，所历所闻都差不多，才会让你如此觉得。”

当时随一诌，他是真没想到洛冰河会有此一问。沈清秋冒汗，正准备信胡说，洛冰河却自己说了下去:“有时候，弟总有一错觉，觉得师尊和尚师叔之间，默契得过了。”

死死死。以洛冰河的情商加死缠烂打的格，若是想问一件事情，怎么会轻易让人逃脱。

洛冰河若有所思地:“有时候，师尊并不需要过多暗示，尚师叔就已明了。尚师叔和师尊说话闲聊，有些话，也只有你们二人才能懂。我总觉得，尚师叔对师尊的了解，比寻常人都要。”

他说的话那可多了去了。虽然他自己大多数都记不清了，但洛冰河可不一定。

那时候洛冰河努力地跟在他后面，衣衫褴褛，又瘦又小，一双睛里，写满了不确定与不安。

沈清秋冷汗直冒。他怎么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有穿帮的倒悬之危。

不料这一下去，酒意便不受控地上涌，连洛冰河后来说的那句话，也没能听清。

洛冰河，实在是太聪明，太锐了。

沈清秋脑有些发发昏，酒意渐渐涌了上来。明月朗照，远浮光跃金，和洛冰河这样少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倒是十分舒服。

有关沈九此人的祖籍，向天打飞机将其划分为无关要设定，还真没有提起过。

清秋，又坐了回去。洛冰河也翻上去，将枕在他的上。

见了鬼了。沈九自小在人贩手里摸爬打，知自己祖籍在哪才有鬼吧！

除了五官容貌一直是可见的众以外，沈清秋几乎都要认不来，前这个俊朗的白衣少年，是当年只苍穹山的那个孩了。

于是沈清秋淡定答:“自幼无父无母。答不上来。”

洛冰河盯着沈清秋仰喝酒时衣领下的一截白皙，茫茫轻喃:“师尊……希望这一世，你不会骗

洛冰河羞涩一笑，慢慢地说:“看见了师尊，就忍不住了。”

沈清秋抬起想了想，他好像还真说过。

洛冰河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到他垂下的长发，在指尖一圈圈地绕，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师尊的祖籍是何？”

洛冰河垂眸，不置可否。

伸手去取酒的沈清秋:“……”

类似的话，洛冰河两世都和他说过，以往都被他糊过关。沈清秋眉心一:“是吗……”

沈清秋:“当然记得。当时拿这句话哄完你，你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