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候余兰泽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急忙拦下他们：“这么急着走什么，对了，爸还没有看过萌萌，来，萌萌，过来看看爷爷。”

一旁的顾慕的视线越过那三人看向床上的老父和坐在床边上的母亲，见父亲虽然躺在床上，但是面正常，甚至还带着红，面有些难看的开：“爸，这是怎么回事，顾渊怎么会在这？”

床上的老人咳了两声：“也没什么，听说你回来了，想见见你们，本来没有通知阿渊，谁知他们正巧也是今天回来。”

顾檬当然是实话实说，自己是被顾妍推了河里；但是顾妍的说法却是，顾柠突然发疯扑上来咬她，她挣扎间可能不小心碰到了站在一旁的顾檬。

现在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如果是普通小孩或许早已遗忘，但是他忘不了，他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人，讨厌这里的事。

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黑暗冰冷绝望，随后他被人救起，但是终究落下了病，变得不好，也正因为如此，祁连才会在听说羊脂玉养人的时候，特地为他寻来了那块小兔玉佩。

“一

事后两人被送往医院，祁蕙和顾渊的老婆余兰泽看到自家孩这么凄惨的模样，差过去，祁蕙的脸难看到了极，余兰泽则已经破大骂，直到两个小孩都醒过来。

还不等老人开，顾渊倒抢了先：“顾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四年没回来看爸妈一次，还不准我们回来吗？”

这个时候，祁蕙拉了拉顾慕的手，指了指外面，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来了好几个男，打扮的里气，穿着也不是很正经，顾慕一看就知大概是来讨债的，自从顾渊沉迷于赌博，着阵仗他就见过不下三次。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陪陪爸爸。”

顾檬抱着顾柠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着祁连送得那块手表，那群人来以后，小小窄窄的屋立刻充斥满了烟味以及嘈杂声，顾檬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都不想听见他们的说话，但还是有只言片语飘过来。

顾檬第一次碰到这样睁说瞎话的人，被问得无话可说，也拿不什么证据，当然顾妍也不会有什么证据，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是本来就有些龃龉的双方家长，就此决裂，顾檬事后长达四年没来过这个地方。

那女孩在推顾檬下河之后，被待在一旁的顾柠扑上去，狠狠地撕咬了几，因为当时是冬天，衣服穿得比较多，只有手背留下了几地伤，到现在还留着疤，痕显得十分可怖。

余兰泽哪里用过这么温柔的声音喊过他，顾檬吓得直往后缩。

顾慕的脸黑的难看：“顾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

祁蕙和顾慕也听了不对，立刻往外推退，顾慕拿手机，想要给郑惟打一个电话，但是却被一旁的顾渊疾手快地抢过，丢了一旁的池里。

顾慕一气，鬼也知这话就是专门来骗骗他的，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待下去：“好了，您看也看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便想拉着祁蕙和顾檬准备离开。

顾慕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旁的顾渊一样，对着床上的老人：“爸，你说。”

知了顾渊的打算，顾慕倒也镇定下来，将祁蕙和顾檬放在后，等待那群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