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玉拿陆饮霜的袖抹抹脸：“他真是我的师弟吗？”

常靖玉没接，果断扭过了。

陆饮霜勉抬起右手，飞快地拍了拍常靖玉的背，算是一安般的回应。

“……你确实不是个合格的下属。”陆饮霜微微叹了一声，抬手住常靖玉的肩膀，他似乎远远低估了常靖玉这方面的承受能力，让常靖玉又一次因为生离死别而自责痛苦，“抱歉。”

陆饮霜挑了下眉，避开常靖玉视的目光：“我提醒过你冷静。”

陆饮霜表情一僵。

“我很可怕吗？”陆饮霜脆也不装傻了，“他确实是临渊的人，我先以临渊特使的份说一句，望常公大局为重，先以惊霆岛和魂主为先。”

“那我原谅你脑笨拙，未免你再破坏计划，下次再有行动，我会提前告知。”陆饮霜耐着承诺。

“他看你的神，非是陌生人该有。”常靖玉锐地说，“他怕你，你诈死之后，他那副如遭雷劈的样，说不知你的底细我才不信。”

少年绷的逐渐放松下来，清梧的药爆发之后再无需压制，但他消耗过度，这会儿又因劳累和内伤委屈地发抖。

“啊，是我忘了。”陆饮霜抖了抖手帕，“此没，你要不要哭一场，免得不净脸上的血。”

常靖玉依旧没动，像个冰雕似的杵在原地，一声不吭。

耳边传来的控诉发自肺腑尾音破碎，陆饮霜一时也不禁有虚心，沉默着任由常靖玉发。

常靖玉垂着脑袋，嘴角抿了抿，哑声：“我愚钝的很，领会不了前辈的意。”

常靖玉故意不满地报复：“那我也以亲传弟的份回敬你，贵境临渊居心叵测，在我武仙门安细作，若不给个合理的说法和赔偿，仙门不会善

“把镜给我。”常靖玉顺势扯开陆饮霜的衣领，从他怀里摸镜月收乾坤袋，朝陆饮霜扯一个僵又伤的笑，“我已经看够有人死在我面前了，你觉得还不够吗？”

他剑眉蹙，角残留着抹的血，有沉邪肆从那片红痕中透来。

常靖玉抬怒气腾腾地瞪着他，狠狠攥了两下拳，手从陆饮霜的袖上掠过，一把抓住他整理严谨的衣襟。

“我真的怕，我曾想过这是一次等到问大会便终止的易，但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常靖玉嗓音发抖，陆饮霜的心规律而清晰，他像是能从这声音中汲取到某力量，“别再骗我了，我没那么理智，也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想帮你，仅此而已。”

陆饮霜缓步过去，拿一方帕递给他。

常靖玉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来，看见陆饮霜被他扯的衣裳，满心酸涩突然爆发，往前踏了两步，前额抵在陆饮霜的肩上，伸手抱住了他。

“哼，得寸尺。”陆饮霜略为懊恼，他何时被的和人歉过。

“我以为你死了！”常靖玉低吼，“镜月可真好用，您可真会演！”

常靖玉脚步一顿，也不回：“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可中箭的人是你，叫我如何冷静。”常靖玉转走，“让前辈失望了，我文不成武不就，没资格你的下属。”

“行了，你师弟还在，武仙门亲传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陆饮霜轻笑一声，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