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

“算了，何必跟你浪费时间。”陆饮霜心说和常靖玉相久了，脾气都好了不少，扬手劈在师颈上，送她和林朗倒在一起。

陆饮霜朝那个方向伸了下手，随后又冷哼一声甩着袖离开，幻术映的旧日光景可以消失，但真正的过往却扎在常靖玉心里，即使如今成为武仙门的亲传弟也无法释怀。

他看见灵堂角落跪着个孩——这里唯一长着脸的，五官稚的常靖玉，周围像布了结界般净空数尺，显得孤单无助。

“唉，仙长慈悲良善，苍天无啊！”

石门隙里透灰冷的光，让常靖玉更加了几分力气，才打开容得下一人通过的宽度，那光就泼洒下来，拉扯着他跌一个奇异的空间。

“你不用张，当我是个普通长辈就好，

师上的雾愈发癫狂，她往前一扑想抱陆饮霜的，陆饮霜轻巧地横步闪开，灵地理解了她此时有多怨念。

幻术映的师脸上一滞僵在当场，毕竟换了个人应付，她被训的卡壳，也不能顺畅的接上话，只好反复骂着你该死。

陆饮霜蹙了眉，他忍不住：“救什么人是他自己的选择，人既已死，于理你无权利替他批判别人，于情你们仍是同门，迁怒受害者毫无意义，不如努力修炼帮他完成未遂之愿。”

“友不知，仙长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悲痛，这是了什么孽，唉。”

常靖玉右臂打着绷带，面发白虚弱无神，愣愣地张喝粥。

“若不是你，朗大哥怎会死的如此惨烈！”师痛苦地泣，“长林派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师父师兄的吗？你这个扫把星，本不该被师父带回门内，你不朗大哥救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没办法打开乾坤袋再拿法宝照明，思量片刻，还是决定推门再说。

“啧，这小心思还真复杂。”陆饮霜惊叹于这密集的幻术，面不改走到棺材旁一看灵位，应该是长林派掌门仙逝，周围都是前来吊唁的友和百姓。

“林兄怎会……他明明上个月才答应要来我府，还说有所突破。”

周遭开始嘈杂起来，陆饮霜看着年少的常靖玉被同门赶灵堂，幻影像晨雾般渐渐稀薄，常靖玉盯着棺木满怀愧疚的神也一消散，通重归沉寂。

这通也不知多长，陆饮霜重新化盈昃，前方有颇为耳熟的温嗓音，语调悠然缓慢，令人有如沐风的舒适。

他边走边回想，这里的幻象虽然除了当事人以外都没有脸，但好在陆饮霜对这声音还算记忆刻。

“师父，师父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哪……你给我去，师父不会想看见你！”

那些吊唁的人在灵堂内窃窃私语，意有所指。

另一条通内，面对姑娘的泣诉陆饮霜八风不动，径自从她边绕过，猜测这应该是常靖玉说的猫师。

付青霄坐在床沿，他用小勺搅着白粥，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才舀了一勺送到靠着的常靖玉嘴边。

又走数丈之后，丝缕凄凉的哀乐逐渐清晰，夹杂在微风中的纸钱从通飘散，火光下视野像蒙了层余烬，模糊的人影在通里攒动，簇拥着中间一棺木。

坐在阁里端着碗粥的锦衣男人，是前世惨死在常靖玉手中的付青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