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凉不知自己这冲动从哪里来的。太久了，太久没有人与他一同站在冰面上了。他总是一个人，他害怕，害怕所有人所有事。

“季星回，生日快乐。”林风凉声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好刺激！”季星回难掩兴奋的说。

季星回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边，却发现他抖的不成样。

“对。我在用训练场的时候，别人都不可以用。”

梦久了总会当真吗？那就继续吧，就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要醒过来。

林风凉将他推去，借着力他独自在场中画了一段弧线。陡然失去安全，季星回立刻转看林风凉，只见他忽然改变方向向后倒，画了另外大半个圆弧，他们一起画了一个完整的圆。他与他相遇，重新揽住了他，渐渐减速，慢慢的旋转了两圈停在场中。

“星哥，一起吧。”

适合我。”

林风凉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心。那只手跟他的一样，手心里全是汗，两只手瞬间受到分的张力，就像黏在了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跟别人一起练习?”

“怎么了！风凉？你不舒服？是很疼吗？”季星回一下慌了神，一把扶住他靠在场边。

“没事的。我上离开。你别怕。没事了。”季星回推开他转要走。

林风凉想起当年那个惨烈的现场，他看着鲜红的血雾从妈妈的下，侧颈来，全场都是尖叫声。妈妈倒在冰上，血成一条小河。

“谢谢。我很开心。”季星回回答。

可无论是Antares还是季星回，都让他无比的想接近人的温度，活得更像一个普通的人类。

“嗯？我对你说？”季星回有不明白，但还是顺着他

“风凉，新闻里说你总是独占冰场，是真的？”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也跟我说生日快乐吧。”林风凉说。

像是怕季星回不答应，他没等对方回答忽然脚下一蹬，拉着季星回飞驰起来。

冰刀在冰面上划过，化形成一层包裹住冰刃，降低了力。

“。。。你。。。”季星回招架不住，他睛里面像是燃烧着什么。

“你不要走。”林风凉闭上睛，又重新睁开。“我不能一直这样。你陪我可以吗？”

季星回想起了顾柔柔给他看的有关林风凉的边新闻。

季星回换好鞋上冰的一瞬间，林风凉摒住了呼。

季星回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像在夜空中飞。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不到。我害怕。有人在旁边我就怕的动不了。”林风凉没什么语气的回答。“小时候，我妈被搭档的冰刀划伤了脸和脖。我当时在场。”

林风凉大气：“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很久没跟人一起了。不习惯。”林风凉尽力制止自己的颤抖。顺势低将脸埋在季星回锁骨上呼，有佛手柑的味。季星回慢慢的轻抚他的背。他这样靠着他，呼渐渐平缓，抬起，林风凉看见季星回眸中反光，眶里似乎有汽。

速行中的微风让他有了飞翔的错觉，季星回有张，有些僵。林风凉转过，他的手，低声说：“别张，相信我。放松。”

林风凉速度不减，揽过他的腰帮他掌握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