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不知师宣要什么，一个指令一个行动，愣愣听话。

“躺到床上。”

夜人静。

“不会有那一天。”

“来，先洗漱。”

一夜旖旎，师宣把顾温榨得疲力尽，整个人意识虚弱支撑不起，才放心着他的沉默脸，登上船。

师宣敛起笑意。

难以形容的情绪如狂风暴雨包裹顾温，他从未想过，还能这样面对面的，碰师宣。顾温了胳膊，仿佛想把这团意识镶嵌到骨血里，颤着声又呢喃了一遍，“师…~宣…~”

镜中少年四分五裂，顾温也仿佛了满嘴碎玻璃。有苦难言。顾温抬，目光凌然。

师宣微微一笑。顾温的双手突然失去控制，抬手，捧着自己的脸，这个画面有些诡异，镜碎片映数不清的少年，启温柔，“我可没有轻视你的情，因为我知，你会喜我，就像我喜你一样理所当然。”

乘坐两个半小时，到达海岛。

顾温沉的脸像烧红的铁块，猩红扭曲，仿佛所有沸腾的血都涌到这里，“这不好笑！这情绪会让我变得危险，而正因为我怎样努力，都有无法跨域的鸿沟，所以我会焦躁，被焦躁疯，说不定哪一天，我会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说不定哪天我没办法忍耐了，会开始不由自主的伤害你……”

失去控制的手在顾温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垂下来，恢复正常。

笑的位置碎裂！

帘盖住，视野一片黑暗，他的意识仿佛受到牵引，这与他驱使意识去识海里扰师宣的觉很接近。意识在黑暗中茫然前行，走了很久很久，那个牵引停止，他呆呆等在原地什么都看不到，四下模糊。

“师…~宣…~”顾温声音几乎发颤的叫这个名字，忍不住伸手环抱，果然抱住一个什么，回应他般，那团意识勾住他的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没有声音，意思却传达到顾温脑中，着调笑，“刚才说要在想象中怎样我的？只是说说而已？”

顾温沉着声音，“我喜你，有那么好笑吗？”

等了许久，黑暗中像是有什么靠近，明明没有任何脚步声，他的预却仿若实质，心脏越越疾——很突然的！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停住了！然后，那个东西前倾，一凑近，仿佛有呼度近在咫尺，让顾温意识绷，有张，预到要有什么发生。

“闭上。”

“我说——我喜你并不好笑！正因我喜你，我讨厌你跟蔡继安或者别的任何人亲近，讨厌到恨不得把碍的人全都撕碎，直到你边除了我没人可以依靠！正因为我喜你，我会用尽所有我能想到的手段，包括有一天，会用在你上！正因为我喜你，我会变得贪婪变得丑陋变得肮脏，我会想把你束缚在我里，禁锢你，在想象中侵犯你！”

掌下的顾温讲了一下，油然的喜悦从神里冒，但不敢置信与习惯的隐忍让他脸更加绷。

下一秒，一个可以称作吻的东西，落在顾温上。

早已就位的安保人员与医生迎来，顾长技把沉闷埋着盯脚的顾温给医生，解释这是接下来几天理他三餐与运动的生活助理，见少年乖乖走过去，懵懂无知，本不知要将要发生什么。顾长技难得盯着少年看了许久，往日让他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