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对方问什么，都能给他们圆上。

“我是废了一行，又借三千仙友神魂之力，破开两界一线，方能回来投胎转世。”

“蝼蚁？当年鸿蕴大世界人族大兴，那之后正兴盛，或嚣张，都不过是人族内斗。但……如今世上虽有亿万修士，凡人却百万倍于修士。你们说，凡人活得好吗？那你们再说说，以‘人’来讲，现今凡人的生活方式与上古之时有何不同？算算人数，你们再拍着良心说一说，如今这世上，真的能算是人族兴起吗？天的红利只喂饱了针尖上的仙人。”

后人多了倒是就不用如此严格了，可是如今这第一批人，就是打基础的一批，最是要，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众人被唬得都是一愣，他们之中份最的，也不过是个小宗门的内门弟，修为最不过筑基初期，属于修士世界的最底层，没见过什么世面，又都是心思纯良的那一批。对萧起的怀疑和不信，也是因为仙界距离他们太遥远了。

众人皆惊，他们是修士中最有良心，面对凡人最优怜悯心的那一批，但他们依旧是在上的。他们不会认为现如今的这状况是不应该的，多就是认为有些人比较心坏而已。

“买卖不成，那就只能送你们去投胎了。”萧起说得随意，其实是在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状态。即便刚才这些人其实都着了，说了肺腑之言。但他们的死，他们同门或家族亲人的死，毕竟都是封仙榜引来的。

“你以为他们不想吗？飞升了就不再是这大世界的一员，闯就是死路一条，两界相合之后，他们也都要灰飞烟灭。”

“那么……那么如果我们不愿签下契约呢？”刘幸大着胆问。

且人心是会变的，方才他们都觉得封仙榜是个死那不会恨他，现在看见萧起了，要是把怨恨倾注在他这个活上呢？若他们因此心生怨恨，他们愿意签约，萧起也要将人赶走——并非是用睛看，他们都是魂，在这封仙榜中，任是有丁的心情变化，也都会被察觉。

“这……我们……”

“凡人的好坏……为何会让大世界洗、洗白？凡人不是……”

“那为何不是仙界的各位祖宗降世呢？”

这话不全是骗人，鸿蕴大世界的大劫能撑到现在，全靠因为一代代飞升的“仙人”，他们合之后，也算是回馈天，不足气运缺失的分。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萧起面无表情，仙侠，仙侠电视剧，仙侠游戏，他经历来了不知多少，他的脑可能没那些作者大，但是俗话说的“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他有底气，不虚！

“你们早已逆天而为，还能太平到现在，全靠仙界的支撑，可现在仙界撑不住了，鸿蕴大世界的问题，还是应该在鸿蕴大世界内解决。”

“那前辈……”

其实妖鬼怪也都有生存问题，萧起要的不只是人族，人族只是最人数最多，生活状况最凄惨的。但现在他面对的都是人，那就只能谈人的问题。

又觉得还是有几分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