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没那么严重，我知，你也是不想不劳而获，这我很欣赏。”他发自肺腑地夸了她一句，心自己可算是讲了句心里话，“不过呢，我还是请你相信我，公司不会傻乎乎地送钱给员工，你好好工作，得到你应得的报酬，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丫就不能跟他聊儿工作之外的话题吗？

“又麻烦你在这儿陪了一下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冬冬今天乖不乖呀？”程观宁温柔地笑了笑，碍于刚从外面回来，她没用脏兮兮的手去摸儿的小脑袋。

生意伙伴上抹黑。

“乖的。琳琳阿姨教我玩游戏，我一气过了好几关呢！”小冬冬兴采烈地向妈妈汇报战绩，小脸上满是自豪。

好在程观宁听了倒是没有反驳，大概是认为他说的也不无理。

“下周一，我把文件发到你邮箱，记得查收。”

小姑娘坦坦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反倒让程关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过意不去了。

所以，程观宁笑容可掬地夸了儿厉害，转而抬看向随后走来的姜琳琳。

“好啊，我可不像你，老跟我客气。”

他也是拼了。

等了一小会儿也没等来自己想要的内容，程关有些挫败，似有似无地叹了气，就缩回到自个儿的驾驶座上。

程观宁沉默片刻，低声称好。

“走了，再见。”

“明白了，是我思维太狭隘，错怪了你，对不起。”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厨房洗手，另一个陪着

话音落下，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好。”

程观宁倒不介意儿玩了好半天的游戏。小孩嘛，原本就在玩的年纪，她的冬冬已经比同龄人乖巧懂事很多了，她要是再拘着他，不让他玩这个、不让他碰那个的，也太剥夺他的童年乐趣了。

程观宁不是个喜多闲事的人，所以，想了几秒钟发现无解，她就不想了，转上了楼。

许是程关侃侃而谈起来态度诚恳又颇有条理，对商业界并不了解的程观宁只有洗耳恭听的份。

“妈妈！你回来啦！”看到最亲的妈妈回来，小家伙睛都亮了，毫不留恋地放下手机，就朝着门换鞋的程观宁跑了过来。

望着银灰的级轿车缓缓离去，程观宁徒然生一一雾的觉。

“东西要得不是很急。你慢慢翻，保证质量。”

程关把她送回家，临别前又关照她，有一份资料要让她翻译。

“再见……”

自己刚才……好像听见程关叹气了？可是，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叹气？

“所以呢，你不要顾虑太多，我请你来，自然有我的理，有你派得上用场的地方。生意人是很讲究排场的，此外，有些场合，我们确实需要带个女伴，来营造良好的、和谐的氛围，并不是说我懂英文，能用英文，我就可以仅凭一己之力搞定一切了。谈生意的本质，就是通过各合作来获得双赢，和生意伙伴合作，也和自己人之间的合作。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陈旧却整洁的屋里，儿冬冬正在好友姜琳琳的陪伴下玩手机，一开门就听到小家伙银铃般的笑声，程观宁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仿佛一个下午的疲惫都随之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