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回：“…………”

“嗯，先别说了。”云雁回迅速清理了一下，然后和双宜一起门，直奔开封府去。幸好他们住得近，几步路就到了。

云雁回很无力：“我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们怎么这样大胆，大街上画这东西，不引起才怪了，影响恶劣啊！”

包拯还特别盯着郑凌骂了几句，说本来以为他学好了，没想到还是一派衙内习气，肆无忌惮，扰治安，一本领用在

白玉堂比划：“画的地上破了个，里面钻来地狱恶鬼。”

当人们知那并不是真的地狱破了个，而是人画来的，以为异事，以汴京人民的八卦，自然就愈发想去见识一下了。

“在翰林图画院。”白玉堂了一句，“雁哥儿，你看过他们的画吗？”

谁知，郑凌和他的小伙伴们还真的研究来了，而且，毫无防备，直接呈现在大街上了——云雁回甚至还不知这回事呢。

说情，他还怕被以挑唆犯罪一起被抓起来咧……

“胡言语！”包拯喝了一声，“尔等是画院之人，多有官，更有翰林待诏，为天作画。所以本府已经通知了大理寺等，一同会审，而非拿你们无可奈何！在此之前，尔等若是再敢胡言狡辩，就休怪本府无情了！”

更不知，围观的人数会越来越多，一日之间，名动京华。

路上云雁回看到了展昭、白玉堂等人，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毕竟少数看过的人都说，比任何他们见过的名家画作，都要栩栩如生！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雁哥儿，我们也是职责在，不得已将飞波羁押了。”

白玉堂耸了耸肩，“因为很早就被发现了，所以看到的人不多，但是现在消息传去，有很多人都赶去围观了。”

云雁回心中觉得不妙，“没有……画的什么？”

“现下那里被封起来了，府尹说不能立刻掉，要作为罪证，他料想飞波家里定然要为其脱罪的。”白玉堂有些好奇，“雁哥儿，你会去说情吗？”

“我知。不过，已经抓到人了？在哪抓的？”云雁回之前听双宜说的还是准备去抓人了。

不过这和中国古代一贯的绘画路差别很大，所以云雁回也没期望过有什么惊人的效果，稍微聊了一下其中的原理，就没问过了。

事。

“这个就不清楚了，我也来不及打听，赶来告诉你了。阿娘现在还不知，我没敢告诉她。”双宜地说。

白玉堂不知，现在非但是很多市民赶去看，翰林图画院的长官们还有汴京内的大画家也都赶去看了。

“可是他到底画了什么，能把人吓？”云雁回想不通，他当时的提议，也就是什么画个立的大，或者是桌椅板凳之类的，这些也比较简单好琢磨，但是，这不至于把人给吓吧？

云雁回溜到公堂后去偷听，竟然听到郑凌一个同事在狡辩：“……府尊，那倒的人定然是心中有鬼，才会被吓。若是行的正坐得直，又怎么会怕恶鬼呢？自有一正气，不惧鬼神啊。”

再说了，又不是被冤枉了，这什么鬼思路啊，云雁回想要是自己大清早看到那样的玩意儿，估计能把郑凌和他同僚们这帮写作艺术家念作大龄熊孩的家伙照脸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