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云雁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提供技术和分本金，你提供人工和分本金，我们各占一半份，小凌，你就是日后的汴京城王八大王了！”

同时，郑凌又十分动，这么好的事，云雁回选择谁也不行啊，甚至自己都可以，偏偏叫他来，这表叔比亲叔都要靠得住。

云雁回和郑凌这么一拍即合，郑凌立刻就去找他借钱了——没办法，以前郑凌都是月光，后来他爹又经济制，所以只能悄悄找他借钱了。

郑凌他帮他找的仆人，后来回去就被郑训亲自问了一下。

“飞波在的是什么生意？”郑训随问了一下。

一百来只绿？！

他不知生意，但是也没太上心，不觉得会是什么特别大的动静，只当云雁回帮衬郑凌赚零用钱。

郑凌了，瞬间就想到了几个比较好的地段，毕竟他们家也有买卖，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云雁回：“哎，你跟我一起生意，手也宽裕一些，你爹那小气鬼……”

郑凌找了场地，就在惠民河旁边，可以引河，稍微修建了一下。云雁回也传授了一下技术给郑凌的人，这技术其实很简单，养起来也容易，只不过看人想不想得到罢了。

因为其特殊，所以云雁回和郑凌很注意保密，没有告诉外人他们合作了。然而不属于“外人”的人还是知了……

郑凌：“……”

郑凌他本来不肯借钱的，谁知郑凌要什么啊。

想也知，这绝对不可能是打捞来的！还特意一个带池的场地……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制造绿吗？

那家仆实心，不太懂什么绿的价值，他也不是负责技术方面的，负责技术的家仆是郑凌自己的心腹。

郑凌他这才松了气，她知郑凌和云雁回关系好，云雁回肯定是帮着郑凌呢，于是倒也松手借了给郑凌，还帮着张罗一下靠谱的家仆。

郑凌：“还是你来当吧。”

郑训一茶了来，“噗！”

郑凌为难地：“发财是好，但是王八大王……不太好听吧。”

吗？”郑凌咽了，仿佛看到了很多钱在朝自己招手。

郑凌：“……”

“那我不是王，我是厂长。”云雁回笑哈哈地，“开个玩笑，小凌，你有靠得住的家仆，可以调来帮忙。我准备扩大一下规模，在我们家院里也不像话，最好还是买一片地方，在塘里养。”

郑凌用力了，“还是你对我好！”

这家仆便答：“养了些乌哩，一百来只，脏脏的，背上全都绿，还不让我们洗掉……”

郑凌没办法，只好告诉他是雁哥儿找他一起生意。

郑训莫名觉得心脏得很快，坐了半晌，才喝了茶冷静下来，“这个云雁回，竟然带飞波这样的买卖……”

……

云雁回：“唔，绿王……”

郑凌一直就玩的，但是自从他选择了画画之后，他爹就开始卡他的零钱了。

郑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是怎么到的？

郑凌一把抱住云雁回，“雁哥儿！”

只是，一转郑凌他就给郑训说了一下，不过郑训没说话罢了，由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