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芳沉：“但是郝连凤和萧胜却描绘了我的容貌。”

胖闭上嘴，撇过了脑袋。

胖没忍住：“我只是，你本不应该——”

胖鸟未与他争，容芳却一愣。

余秋远脑转得极快。他：“万鹤山庄的东西被人偷走，白式微有没有吱过声？”

何止可惜。纵使知不该说，有些话还是顺了心。

从前世人不在容芳中，也就余秋远得叭得叭。容芳就是烦余秋远那莫名其妙的神，看了就火大，总觉不听他劝是欠了他。所以养成了余秋远一张嘴劝和就开始发火的脾气，故而他们特别容易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而今不过是一只鸟——

“该如何，不该又如何！我既生来，便无人可以扰我的选择，连天也不能！”

容芳回过神：“哦？”

余秋远：“他们一定是说见过的人。”

余秋远肯定：“不错。”

余秋远：“他将计就计，故意放走我，故意叫你拿走了龙骨—

一来白式微如何晓得此地。二来他到底为了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容芳想不通，万鹤山庄若要以东西引他现，大可用些别的代替，为何偏偏要来炼狱谷，大费周折取龙骨。就因为都是龙的骨，好仿得像？须知他的龙骨扔的地方极为隐蔽，又是在许多年前，本不该有人知。

“他连追捕也并未如何认真。”不然大可倾尽全庄之力。莫非白式微当真如此瞎，竟然连个人也逮不住么？他追的是萧胜，萧胜是萧家的人，萧家又与蓬莱好。可见白式微本就不信会是萧胜手偷走龙骨。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是外人偷走了龙骨。

“为什么我从开始就知他们说谎，是因妖灵与常人不同，武源于本尊。我的龙骨鞭，是尾骨所化。只要我未死，兵便能随手召来。万鹤山庄大约是去过了瓦行，寻不到任何蛛丝迹，便猜测我未死，故而以假消息广发邀帖，诱我现。”

这件事容芳自在万鹤山庄看到龙骨起便疑惑至今，但因缘故只字未提。

白式微既然是在后山一见白鹤，就知他不是真正的白鹤，那么自然也不会相信容芳当真只是自己孙在外因为仰慕而结的朋友。边有容芳又有一只鸟的人会是谁？是傅怀仁。所以从开始，白式微就把傅怀仁和容芳他们归为了一伙人。

“所以白式微一见到我，便知郝连凤他们在说谎？”

可是万鹤山庄怎么也想不到，容芳去是去了，却是在他们底下还跑了。

怪只怪容芳成名之时，所有人都只见过他白衣修罗的模样，不曾见过从前的他。

意识到自己语气略重，容芳不愿在此起纷争，避过话和缓了语气:“龙骨本是一对。万鹤山庄那只有一，是我早年所弃。想必白式微为了得到它，也是付足了代价。”他游曳间尾一拍面，激起珠无数，在漫天帘中变回双，光洁修长，令余秋远不自觉地移开了双。

锦的亡灵怨气积攒而成，岂非是绝佳炼之地。”说到这里，容芳眉目一挑，“怎么，你这样看我，莫非为我可惜？”

没有。

——他这突然的火气是怎么了。

大凤鸟思忖片刻，忽然：“不对，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