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都是黑暗神的错。

而且在路上他已经把能喝的药都喝了，也在袖里藏了好几个方便逃生用的卷轴，打不过……就跑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又没什么好丢人的。

李明光不止发麻，他还尴尬到忍不住蜷着脚趾，浑上下没一地方是自在的。

难说死神和雅勒彻底合之后，反而负负得正了吗？

，尴尬的。

“看起来应该痊愈了。”李明光更张了，目光也充满戒备，“早知我应该下手更重。”

黑暗神脑袋一歪：“没有。”

死神是红睛，但是要比黑暗神的那双要亮上许多。

先不提这个拱手江山讨你的情发言，和他疑似祸国妖姬还是什么……总之不像好东西的人设，黑暗神这个态度就很诡异。

“你为什么一定非杀死我不可？”黑暗神这样问，声音简直能用温柔来形容，“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只要你愿意留下，为我停留，我可以立刻终止亡灵天灾。”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黑暗神开，“……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

更没有谁先动手试探。

所以怎么黑暗神！还没有攻击！

他越是接近王座，便有越多的神或渊其他族的君主退下，退下之前，祂们所有的存在都没有忘记过来行礼或献上问候。

他说话都有不太利索：“不，比起这些，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开始打的话，想行一个友好的战

不过比起疤痕，其实更像是蔷薇一类的纹，应该是黑暗神刻意留下的。

“……你伤好了？”李明光努力板着脸，绞尽脑，试图去踩爆那颗名为黑暗神的雷。

总之他现在面对的应该就是，实力恢复分，据推测来看，最多和光明神在伯仲之间的完全黑暗神。

他总觉得有不对，哪里怪怪的。

祂的面容肖似雅勒更多，却带着死神的邪气。半长的黑发，除了眉间印着的那犹如新月的标志之外，只有那双血眸李明光不太熟悉。

可他之前在黑暗神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骗了祂，还了祂一刀，不怎么想，对方都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平和，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黑暗神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隐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期待。

“我会让所有归顺我的神不再作，可以放弃与秩序对抗，只留下足够生存的位面。”

气氛在沉寂之中透着尴尬，得本来好心理建设，准备不三七二十一掏加特林糊上去的李明光也不好意思手了。

他将披风的扣解开，又拉扯松了自己的衣服，堪堪自己的膛位。以李明光的力，可以很清楚看见上面有一疤。

黑暗神也没说话。

但凡哪怕黑暗神见到他之后直接一个死亡禁术打过来，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发麻。

李明光：……

对上大号，他心里面其实还是有张，所以没有开说话。

没有规定说黑暗神不能是这个态度，但这个转变过于让人猝不及防。

直到整个大殿中只剩下他，和独坐在王座上的黑暗神。

不要慌，你是迟早要杀死光明神的男人，要是连黑暗神都不掉，还怎么走上人生巅峰。李明光在心里面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