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张钱买了人生第一个，也就是后来那个一直佩在上的防咬带。

尔知这个话题很沉重，于是他指，“听说你和林曦晨正式成了一对，但你还带着这个防咬带，你想……”

正式成为了一名O，然后迎接了人生第一次。

程昱不说话。

“没关系，是我没有本事。”

“对不起，罗尼的事情不应该对你发难的，”Omega鼻。

单方面宣布了收养关系的结束。

程昱不是没有为这样的行为到过后悔，因为那几张钱是妈妈留给自己的，上面还带有妈妈最后的味。

“……”

“你想要条项链或者什么吗？”

老人抱住了自己的养。这人轻拍程昱的后背，蜂柚的香味扑面而来。

名字像是在他生命里许久没有现了。尔想了一会儿，“如果有机会，可能吧。”

程昱心了大半分，他走上前，给了老人一个拥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有想到罗尼有一天会需要你来……”

但是他的故事中一直没有提到的是，当年幼的自己走近那家珠宝店选防咬带的时候，是罗尼一直牵着他的手。

十五年前，刚从警察局调到WSJC的尔局长在公开收养两名孤儿后，全家就开始断断续续地遭遇了各事故。

罗尼从到尾像哥哥一样保护着程昱，直到他挑选完东西，当他们俩走门，是尔在外面等他们。

罗尼带着程昱主动搬到了孤儿院。伴随着这一动作，收养关系一结束，事故果然就停止了。

在十五年前四月事件发生了以后，各事情接踵而来，程昱那个时候才十一二岁，然后他分化了。

“他要不这么，我还怀疑他到底还是不是罗尼。”Beta笑了，老人慨无比，“再说他永远都是最有主见的那个，我从一开始就不住他……”

巧合或者不是巧合。

尔嗅了一程昱上的香味，然后笑了，“你味真的变了。真是的，我在林曦晨上闻到的时候还不相信。”

程昱低声笑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和尔一样了。

尔在脑海里找了一些词找了很久，但是都被他自己否决了，这位老人犹豫许久后问。

情绪波动过大往往会导致这样的结果，程昱躲在家里靠妈妈留下来的抑制剂撑过了第一次。然后他拿着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礼——

有的时候他宁愿自己留下了那几张纸纪念，也不是一个冰冷冷的防咬带。

尔毕竟是第一次爷爷。准确地说，他和珍没有孩，罗尼和程昱其实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爸爸。

从那个时候起，罗尼的果断还有独见就展现了来。程昱也很聪

程昱问，“我想怎么？”

程昱神情瞬间柔和了大半。

总之在最后一次袭击中，一场大火导致尔的妻珍全10%左右大面积烧伤，尔呼受损，而两个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