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险些被他踩到，捷地一抬脚：“副队，怎么了？”

叶修：“为什么没有墙？”

江波涛和杜明他们住在楼下的标准双人间，杜明起哄说要围观一下楼上的情侣间，周泽楷和叶修这屋的门又大喇喇开着，四个无知小伙伴长驱直，为首的江波涛突然连退三步，顺手带上门。

叶修：“……”

周泽楷：“……”

浴室和卧室的大床之间只有一玻璃墙，还不是特殊理过的磨砂玻璃，而是居心不良的透明玻璃，浴室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他走烟区，迎面看到周泽楷正双手兜，对着虚空中的某一发呆。叶修一愣，快步走上去：“怎么

他没有和陌生人闲聊的兴致，便走到男人的对角站着烟。不一会儿，他锐地察觉得有一充满审视和打量意味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循着来源望去，却是那个年轻人一直在看他，目光颇为肆无忌惮，连被发现了也毫无收敛。

叶修没有理会，着平常的速度完这一烟，把烟一旁的垃圾桶，转离开。临走时，那年轻人的视线还粘在他的背上，蜘蛛网似的，腻粘手，让人不快。

话音未落，他自己也发现了。

他扭，见周泽楷正看着浴室方向，表情一言难尽。叶修好奇起来，溜达过去问：“小周看什么呢？”

“儿童不宜。”江波涛脱而。那两人明明隔着一玻璃，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可周泽楷的神情还是让善于察言观的江波涛下意识地选择了不打扰他们。

周泽楷冤屈：“不是……”不是他，是这个世界的他，可不还是他么。

两人站在玻璃墙前，一个看着桶，一个看着浴缸，神情木然。

角度关系，周泽楷并不知叶修在玻璃上的那两下是什么意思，也不知男人突然低笑什么。他只是安静站着，望着玻璃那一侧笑得角弯弯的人，心底柔熨帖，觉得很快乐。

杜明：“……”

剩下的四人分别挑好房间，便各自回房放行李。叶修跟在周泽楷后，东张西望，差绊到突然停下的行李箱。

好半晌，叶修才说：“小周，房间是你订的吧。”

吃过午饭，众人在后山溜达消，准备一会儿去泡温泉。途中路过被人工绿化带隔断来的烟区，叶修“哎”了声：“我去烟，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男人，把打火机递给他。叶修熟练地上烟后还给对方：“谢谢啊。”

枪王乖乖走近老实站好，隔着玻璃乖巧讨好地看着他。叶修双手抱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抬起手，手指在周泽楷嘴的位置轻两下，又被自己这个鬼使神差的动作乐到了，眉一弯笑了来。

周泽楷只得跟着其他人往前走。叶修快步走烟区，一边在袋里掏烟，打火机却遍寻不着。他四下扫了一圈，见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男人也在烟，对方正好抬向他看过来。视线相遇，叶修笑：“不好意思，能借个火么？”

周泽楷也跟着停下，叶修冲他摇手：“不用等我，很快的。”

现在想想，这大概叫单狗的自保本能。

叶修还不死心，绕浴室站到玻璃墙的另一侧，对着四边接仔细打量，没有找到任何疑似帘的装置，只能放弃，冲另一侧的周泽楷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