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全孙警官的面，潘小岳着咬了特

月饼扣着月饼。孙弘愣了一下，问：“你的月饼什么味的？”

“他很聪明，长得也好，大人都喜他。每次家里来亲戚朋友，都会抱他一抱，给他糖吃。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这就是理所应当的——大人给他糖吃，还抱他。”

幸好等到的回答不是父母双亡。

“我弟弟比我小四岁。和我不一样，他一直都很乖。”

上面还有孙弘的齿印，潘小岳有些犹豫地将往后移了移。

潘小岳不知该怎么安他，只拍了拍他的背。

。

“应该吧，说不定他已经在打嚏了。”潘小岳说。孙弘的脸在月光下，带着忧郁，像是打了一层柔光一样，特别的帅。

“我没事。”孙弘说，扬起脸：“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连他长什么样都快记不得了。你说，他要是活着，会不会也在看月亮？”

孙弘特认真地：“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见义勇为，还有心，是个好市民。”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我是警察。”孙弘一本正经。

潘小岳一边吃月饼一边说：“你思想品德好。”心里说的是，怪不得你那么喜说教。

“你承认了？”潘小岳受若惊：“你终于承认我是良民了么？”

“龙井茶梅的吧。”

“我也没什么亏心事啊！”

“你正正经经人，不亏心事，我自然不会抓你。”孙弘一脸严肃。

“别客气。”孙弘的手又往前伸了。

嘿，给你颜还开染缸了啊。“那么这位人民警察，拜托下次别再抓人了，啊？”潘小岳指了指自己。

孙弘看着月亮，神炯炯：“有一天，他走到家门外，再也没回来。有人说看到一个男的给他吃糖，把他抱走了。那个男的我们不认识，也再没找到过。我弟不见的时候才六岁。”

“是么？”潘小岳问。

“嗯。”

“我以前有个弟弟……”孙弘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扬眉吐气了！”潘小岳咧嘴笑：“来，庆祝一下，杯！”

潘小岳还没来得及反应，月饼已经到了孙弘的手里。孙弘也不嫌弃，直接咬了一：“你选的味好，我的特别甜。”

“……”

孙弘笑了：“我也这么想。我弟长这么好，肯定被卖到有钱人家去了，说不定现在是个小少爷了。开宝，住豪宅。”

他拿起豆，发现孙弘手里只有半个月饼，又放下豆，拿起自己的半只月饼，敲了上去。

潘小岳“嗯？”了一声，接着安安静静地听他说。

“怪不得什么？”

“我能试试吗？”

“怪不得！”

潘小岳咬了一月饼：“还真太甜了。”犹豫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父母呢？”

孙弘的声音难得一见的变得柔和。

“他们啊，在西农村呢。我弟不见后他们就一直在找，找了好多年了，全国各地跑。两年前他们到西去，看到很多失学儿童，就在那里留下支教了。上次回来已经是一年半前了。”孙弘补充：“他们本来就在中学当老师的。”

“不信你尝尝？”孙弘将手里的另外半个月饼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