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晋上前，边边掏证件：“警，警察！”

潘小岳那儿传来一声低低的闷闷的：“放开我。”

“这里有张份证。”郝晋翻着钱包：“名字我来念念——刘虎。”

潘小岳右手被扭在背后，左肩被孙弘制住，艰难地转过，一脸我就知的表情：“又是你们。”四个字念得特别咬牙切齿。

终于潘小岳了几张粉的爷爷，将夹合上准备回去的时候，孙弘追上了。

郝晋呆呆地不知该说什么。孙弘也愣住了。

胖回答：“钱是潘小岳的。这是他借我的钱，我刚去银行取了还他的。”

“我特么的不是小偷！钱是我的！”潘小岳急了，在孙弘的禁锢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但怎么也挣脱不。这警察的力气真大。

孙弘将他拦腰一抱，就向前跑。跑得快，潘小岳觉得颠得慌。

胖吓了一：“警，警察？”

胖冲过去：“小岳啊，你要不要！”

“那我们看看钱包是不是你的。”孙弘在背后说。郝晋在他的示意下从潘小岳手里取走夹。不知孙弘怎么的，一刹那潘小岳的左手和右手就一起到了他的一只手里，他还有一只手住了潘小岳的，特别大力，潘小岳觉得地面翻转了一下。

孙弘才松了手。

孙弘揪着潘小岳的手腕，一脸正气地怒视。潘小岳的反手被抓，手上还握着没放回去的黑夹，睛睁得很大。被偷钱包的小胖一脸惊呆，看看孙弘又看看潘小岳，接着又转看看郝晋。

“他偷你钱包。”孙弘示意他看潘小岳手里的夹。

刚才脑门朝下久了，一站直就觉得前一黑，潘小岳又晃一下向后倒，撞在孙弘的上。还好孙弘反应快，把他扶住了。

胖真的开始数钱包的钱，完毕后抬：“报告警官，夹是我的。钱没少。这些钱是潘小岳的。”

潘小岳假装清醒过来：“咦？我这是

“你看看，你看看，”郝晋拍潘小岳被低的：“夹是这位刘虎先生的，钱是你的…钱是？诶？”

“这下你该认了吧，潘同学。”郝晋说，把夹给胖：“看看这夹是不是你的？数数里面钱少了没？”又伸手从潘小岳的袋里掏一沓爷爷问胖：“这钱是不是你的？”

追。潘小岳还在数钱。

等等，去哪里？

第一次见他，被抓，被背着走。

潘小岳闭着睛：“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胖一脸疑惑：“这两位警察大哥，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就抓他呢？他犯啥事儿了？”

潘小岳“哎呦”一声的时候，红灯正好转成绿灯。路两边的行人迈开脚步，相向而行，行匆匆。

郝晋着气追上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老实！”孙弘吼了一声，手上施力。

这次只缓了十几秒，他就睁开了睛。街上好多人在围观，又闭上睛装。

“是我。”胖。

“痛，痛，痛，痛，痛！”潘小岳只能发单音节。

第二次还没看到他脸，又被抓，被抱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