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潘小岳仍当他是空气。

好一个情圣，谈条件都这么煽情。潘小岳却不吭声，自顾自地玩手指。

“你可以回去了。”

潘小岳走远了，不知听没听到那句，就走了周

潘小岳坐在原不理他。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倒霉透的潘小岳觉得有些不习惯。怎么回事儿？昨天不是没答应周航那些条件么。

还是没搭理，连都没有抬一下。

“啊？”

“第一，以后我们不再见面。第二，不准再接我的家人。第三，把我给忘了。第四，没有我，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孙弘皱着眉看了他一：“被害人销案了。”

潘小岳自嘲地笑笑，似乎一直在等他开。

，向潘小岳勾手指：“过来我看看。”

“已经没有关系了。”潘小岳回答。

走到熟悉的办公室，周航还在。他还在办手续。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潘小岳问。

潘小岳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往外走，不忘和瘦挥手告别。

办公室不似那天晚上，空空。许多没见过的脸在忙碌，穿着制服和没穿制服的。

“这么舍不得我？”

潘小岳愣了愣回答：“这儿伙不好。”努力跟上孙弘的脚步，丫的走真快，就不能照顾一下残疾人么。

“他和你什么关系？”瘦问。

“对，他走了。”潘小岳重复。

“他走了。”瘦说。

周航看了他一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别以为被害人销案了你就可以逍遥法外。”孙弘边走边回看他：“你要是敢在外面再犯事儿，我照样把你抓回来。”

“你的脚怎么了？”周航终于还是发现了他。

“我真不是小偷啊大哥，你看被害人都来销案了。你们已经把一个良民关这儿两天了…”潘小岳哭丧着脸。

潘小岳没有回答，继续一瘸一拐向前走。

“我已经记住你了，去了可别再犯浑。”孙弘突然转了话题：“你瘦了。”

潘小岳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我就看看，你一个人能蹦跶到什么时候。好像也没多久，就恼羞成怒了。”

孙弘：“可以。记住别再犯事儿，好好工作。”

这警察特别啰嗦，喜说教。潘小岳应了一声向外走。

周航就在前面。潘小岳低着，装作不认识，一瘸一瘸地走近，肩，再向前。

“既然这样，我走了。”周航负手在后，转走了。

“哎……”周航叹气：“如果……你到底在什么！？”后半句声音突。

转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只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就像那天突然说分手，潘小岳追去，怎么拉他也不肯停下来。

又是过了一天，潘小岳几乎已经习惯了拘留室的生活，也习惯了冷冷浑酸痛的觉，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嗯，也许本来也就没味吧。不记得了。

傍晚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孙弘。这次孙弘穿了警服，蓝的制服很衬他，越发显得他英气人。孙弘打开了拘留室的锁：“潘小岳你跟我来。”

“果然生气了。”周航勾起嘴角：“好吧，我来就是告诉你。我可以销案，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些条件——”

“要不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