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又问了一遍。

潘小岳的珠转向了右方：“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和他说，没注意时间。”

“因为警铃响了。”

“警铃为什么响？”

“不是怕太晚了吵醒他家人嘛！”

“份证号？”

“不是说了嘛，我不知。”

“像你这不合的，我不是第一次见。”

“快说。”

“你说呢？”

孙弘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了像哄小孩的吻：“你还年轻，犯错，现在改还来得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照实说你都了什么，偷了什么。在财盘结束前，我可以算你自首。”

“没什么…”

清了清嗓，潘小岳开：“其实我认识那家的人。周航你知么？我是他…一个朋友，今晚去看看他。他…他知的。”

终于完成一系列的基本资料询问。

孙弘板起脸，特别威严：“你还是没说实话。这家人说不认识你。”

“来得及？”

“怎么写？”

“现在警方已经向防盗系统公司申请调今晚的视频，最晚明天五就会有结果。”

潘小岳讨好地朝他笑笑：“现在把实话告诉你还来得及吗？”

“家住址？”

孙弘似笑非笑：“看朋友晚上十一去看？”

前后矛盾了…刚说没注意时间来的。潘小岳摸摸鼻，希望孙弘别发现了。

潘小岳耸肩：“那你应该习惯啦。”

“二十六。”

“我靠！”

“不知。”

“他说的？”潘小岳看着孙弘的睛。孙弘说的是这家人，他问的是他。

“不走大门，爬窗？”

郝晋在一边乐起来了，孙弘却连脸神经都没动过一。

一会儿孙弘走开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坐回潘小岳对面。

“职业？”

郝晋用胳膊肘戳潘小岳：“兄弟，你倒是会偷的，那里住的人都有钱！”

潘小岳的睛暗了下去，一会儿他问：“

就这样被带了死循环。

孙弘在表格上填了“无业”，郝晋噗嗤一下笑声来。

潘小岳低着，搓手指。

“看来你下手前没有调查清楚。”孙弘：“你行窃的那家装了防盗系统，是有摄像探的。”

“没什么，报警铃怎么会响？”

“你追我，我当然跑。”

这警察看着就一纯爷们，怎么到这里上演晨间剧了，苦婆心想化我？潘小岳还是拒绝：“我真不是小偷。”

郝晋挠挠发：“比我大啊。”

“来我们这儿的小偷，从来没人承认自己是的。”郝晋一脸你就是的表情看着他。

潘小岳被他那么看着，真生了几分心虚。“潘，潘小岳。”

潘小岳往里挪了挪：“我真不是小偷！”

“年龄？”

孙弘问：“如果你不是小偷，看到警察为什么跑？”

“‘潘金莲’的潘，‘大小’的小，‘岳不群’的岳…”

“每个人都说不认识你。”

“自由职业？”潘小岳不确定地回答。

这句话来，孙弘都觉得有些好笑：“无缘无故，保安为什么追你？”

……

“今天晚上十一，你在香海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