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酸痛穿上衣服，打算回家后再换一，安民走浴室时已经是一虚汗，几缕汗了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上，人几乎是虚弱到了极。

第二天早上，安民醒来，宿醉的后劲让他疼裂，他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睛，映帘的是挂着银边小吊灯的天板，不是自己熟悉的。他不在自己家……那在哪里？

安民有些想吐，空空的胃不住地痉挛着，但这不是因为余小豆，而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上发生过的事情。尤其是当他看到浴室里的那面镜时，他发现自己的上布着青紫斑驳的痕迹，从颈侧一直到小腹，说不的情/。

安民闭着睛想了一会儿，走到茶几边上，拿了张便笺，拿起电话机旁的笔刷刷写了几句话，写了一半，笔锋顿住，眉微微缩起，安民叹了气，把便笺纸又撕了，成一团扔旁边的废纸篓，重新写了一张，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不敢再想下去，安民猛地别过，耳涨红，伸手就去取铁架上的警服，好歹自己昨天是脱了衣服余小豆才来的，这警服还没有报废，要不然还真走不了人了。

“……”昨晚上的荒唐断断续续闪过脑海，安民闭了闭睛，眉拧，极力忍耐着想要掐死余小豆的冲动，悄悄掀了被下了床去。才没走两步，他就觉到有一粘稠的浊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了下来，安民倒一冷气，耐着恶心，扶着酸痛的腰往外走。

但那张纸上，歪歪扭扭最多的，只有两个字。

安民走到客厅，瞥了还在熟睡的余小豆一，那红发的小氓没心没肺的熊样看了就来气，安民觉得自己已经够呛的了，没必要再把他揪起来痛殴一顿找不自在，更何况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别说殴他了，即使余小豆再心血来什么他都没力气反抗。

安民扶着一阵一阵疼的额，废劲地转了个，后面突然传来的剧痛和腰的酸痛让他本来就不太好的脸更加白了几分。而当他看到自己面前熟睡到着哈喇的余小豆时，他觉得自己原本就很痛的脑袋好像快要裂了……

来说，留下的只有上的疼痛和心里的耻辱。

安民。

缓缓捱到浴室，一地狼藉，扯破了的衣服，撕烂了的长，幽幽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激情。

临走之前，安民发现了桌台前的一张纸，上面涂涂画画的，七八糟的笔记，他瞥了一，好像是余小豆心烦意时随手写的一些东西，一会儿是“林灼个混球”，一会儿是“陈小染去死。”

走到客厅里，目的是一双袜，歪七扭八地躺在地板上。安民皱了皱眉，他不太记得清楚昨晚他们在客厅里了多久，只知那个沙发，他打死都不想再靠近。

安民扬扬眉，注意到余小豆写陈小染名字时非常用力，圆珠笔尖都把纸给戳破了。

更糟糕的是，他想起昨天昏迷之前在镜里看到的景象，自己趴在洗手台前，余小豆抱着他的腰，他的脚被抬起，余小豆毫不容地从后面撞着，自己的睛里竟然还蒙上一层雾迷离。

好痛，人都像被劈开又重组过了。

“……”把这张承载了余小豆心事的纸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