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也奇了怪了，这些年我怎么就没看来呢，这么一想，如果没有遇到梁真，如果没有遇到他......我想不来如果没有遇见他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问癞：“你喜他吗？你喜梁真吗？”

又过了一个月，我再也不想了，我怕想的多了就成了真的。

一开始还是卖些小玩意，后来又了些便宜的衣服鞋日用品啥的，品多了生意也越来越好，虽然还是赚的不多，可总比在外边打工。我妈每天晚上乐呵呵的帮我数钱，留零，整的都给我存着。我基本算好了，也就不用我妈天天跟着我，她好不容易得了个伴儿，我可不能让她为了我这破摊儿给耽误了。王叔时不时的来我家卖厨艺，面对我也没之前那么顾忌了，就是偶尔跟我妈腻歪的时候躲着我。在梁真离开的第三个月，癞终于又找上我了。那天我收完摊回家，他给我堵在楼下。我突然看到他还惊讶了一下，他估计是从我妈那儿打听了我的情况，开就问我生意怎么样，我一想当初他那样对梁真，我就来气，可到底是从小到大的弟兄，真让我跟他绝了我也不到，于是在他有意试好我故意放的情况下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我就猜你啥时候问我这个，嘿嘿，不瞒你，我他妈天生就是个弯的，你居然一直都没瞧来”

三个月了，天都变凉了，我拽着毯裹在上，闭上了睛，癞还在我旁边哼唧，我不知他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自从戳破了那层窗纸，癞对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坦白的说，喜。我问他有多喜，他就不吱声了。我没再问他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俩接着喝酒，一直喝到半夜。从没这么痛快过，我知自己醉了，癞醉的更厉害，我不扶他他都站不住，我俩勾肩搭背的在路上打醉拳，叫啊嚎啊，跟俩疯狗似的。好在我还记得怎么回家，给癞带到我家里，我妈一看我俩醉成这样，赶一人给了杯茶叶茶，然后给我俩都我屋里了。癞一栽我床上就不动弹了，趴那哼哼唧唧的，我也醉的厉害，踹了他一脚躺他边上。

我努力练我的小摊儿，一个月下来也攒了小钱，我就跟我妈说脆租个摊位，这样就不用一天到晚躲着那帮城，稳定下来才能长久买卖。我妈是一意见没有，全听我的。不过租摊位也没那么顺利，王叔在中间帮忙走了关系才算办妥，这年啥都得拉关系，我是彻底无奈了。

多，我就当他在家忙，没时间，他爸不病了么，肯定得床前床后的照顾。

癞扭看我，那小神有复杂，我等着他回答。他又了啤酒，突然笑了。

癞就是个天生不要脸的，我一跟他和好，立就给我蹬鼻上脸，说是晚上请我喝酒，可到了地方他妈的居然说自己忘带钱包，我这个气，直接拿板凳要抡他。

几瓶酒下肚，脑转的就不怎么利索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清醒的时候还藏着掖着的。我一条胳膊搭在癞肩膀上，举着酒瓶跟他碰，一人喝了一，我狠狠的了气，问他：“癞，咱这些年的兄弟了，你，你跟我说，你他妈，你他妈......你他妈是不是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