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珩穷追不舍：“再说一遍好不好……晖晖，再说一遍，就一遍，嗯？好不好？”

“医生说我肤质好，能消到几乎看不见。”周晋珩又问易晖，“你说‘几乎’看不见是个什么程度？我亲你的时候你能看见吗？”

没人比他更清楚周晋珩一路走来的艰难不易，如果真因为脸上和手背的疤再也接不到好片，他会愧疚一辈。

周晋珩气地把手收回去：“可能要多几个疗程，不行的话就换一家专门的容医院。”

周晋珩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周晋珩理直气壮：“你不是不喜丑的吗？”

易晖瞟了一：“没有。”

看着他与掩耳盗铃无异的举动，易晖脑中百转千回，试探着问：“你去除疤，是为了我？”

说好不心疼的，易晖言了。

回到病房躺下，等了半天没等到削的苹果，周晋珩躺不住，伸平手掌送到易晖跟前：“看看这疤是不是淡了？”

易晖斜瞪他：“你还想走远？”

周晋珩难得心虚：“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易晖觉得他这会儿才有了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样，冲动，急躁，问和撒双齐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江家小院门，周晋珩求易晖把他当哆啦哼哼，哪怕一辈也没关系，颤抖着问他“好不好”；昏暗的房间里，发着烧说梦话的周晋珩拉着他求他别走，沙哑地问他“好不好”；冰天雪地的冷藏车里，奄奄一息的周晋珩说不会再骗他，只把他一

话题转换得猝不及防，还在神的易晖“啊”了一声。

“实在不行，以后我只在夜里亲你好了。”周晋珩叹了气，抬手挡住有疤的半边脸，“或者这样，就看不见了。”

脚步轻快地回到病房，本想再削一个苹果给周晋珩补补，床居然是空的，人不知跑哪儿去了。

“没什么。”易晖扭背对。

易晖咬不语。

听着有欠揍，还有可怜。

他放心不下，上微博搜周晋珩，后面冒来一个词条叫“周晋珩毁容”，他心一突，去看，广场上除了心疼的粉丝，还有路人在幸灾乐祸。有个门投票叫“周晋珩毁容后还能接到戏吗”，易晖毫不犹豫地了“必须能”，一看结果，投“只能接烂片”的达到总票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可没有人知，易晖最怕听到他问“好不好”。

心知周晋珩从前劣迹般般，多年的芥难消，易晖也不着急，心想以后日还长着呢，平时多走动走动，总能把关系好。

易晖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是重重提防，不甚满意。

一个小时后在容科门堵到人，易晖上前架起周晋珩就往回走。

易晖好半天才接话：“你以为，我喜你是因为你这张脸？”

“那不然我还有什么……”说到一半，周晋珩猛然反应过来，睁大睛看向易晖，“你说什么？”

“为什么啊？”

周晋珩不不顾地下床，掰正他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再说一遍。”

“是啊。”

周晋珩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没以前好看了吧。我全上下也就这张脸还凑合，要是毁了，还能拿什么……留住你。”

易晖迷惑了：“你哪里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