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居然还有闲心想，演员对萧蘅来说是不是可惜了？他这么聪明，这么锐……

李警官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中怀疑的光。

“你要是在战争年代，肯定是王牌间谍了。”

“他绑架了我。”李警官说，“如果你不杀了我，他逃不掉。”

李警官沉默不语，顾昭雨微笑着说：“你和萧蘅，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啊。”

两人对峙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律——沉着是守恒的，一方越是冷静，优势就越发朝他上倾斜，而顾昭雨的反应实在是冷静得过了，而且，萧蘅哪里去了？

萧蘅反过来一五一十地讲了自己这十多天来的经历，从发现摄像和安眠药，到骗取监控录像缩小范围，再登堂室反客为主……顾昭雨听得直咂。

他拿起手机，对着屏幕念：“罗生门，用以指事件当事人各执一词，分别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式行表述证明或编织谎言，最终使得事实真相扑朔迷离，难以落石。”

他心里大约还是有个朦朦胧胧的解决办法的，他的德底线在杀人这个地方画了个红线，但是在红线以内，还是横余地很大的。

他觉得有后怕，如果当时真的心一狠把针推去了，顾昭雨肯定也疯了。

幸亏没下手。不过接着问题就来了，当你好准备要死的时候，你怎么作都无所谓，可你忽然不想死了，而且想和心的人共度余生了，那要考虑的事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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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呀？”他说，“认识我是谁吗？”

“我跟你在一起就好。”他本来就是个缺少梦想的人，顾昭雨里的“能力”和“天赋”如果不被需要，就是一堆垃圾而已。顾昭雨替他选的路避免了他的能力和他一起早早夭亡，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用途了。

“我让萧蘅去理别的事。”顾昭雨说，“告诉我，警官，你有没有听过罗生门？”

萧蘅看了一被托在自己手心的、顾昭雨的右手，那三手指还是那么奇怪的角度，顾昭雨对自己心真是狠。

顾昭雨把靠在萧蘅肩上，他就跟那些大半夜不好好睡觉，和男朋友去草坪上看星星的女中没两样，虽然他心里早就又开始拉时间线和优先程度了。萧蘅皱着眉，他却没那么张。

萧蘅低亲了亲他的鼻梁。

“我不这么看。”顾昭雨说，“你的家里确实有罪证，对不对？”他看到李警官瞪大

顾昭雨赞赏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笑完最后一声。

即使法盲也能看来这不叫自卫，这叫预谋杀人未遂。

他——李警官从厥中渐渐苏醒过来。他的双手和双都被捆住了，前一阵阵发黑。

比如，你怎么理这个被你绑架的变态。

李警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爆发一连串森地笑声。

顾昭雨不知从哪里找了另一把椅，在他面前坐着，甚至还悠闲地翘起了二郎。

比起那个，他反而比较在意的是……

比如说，面对这么个人渣，作伪证对他来说真是一儿心理负担也没有。他窝在萧蘅怀里，开始打电话。

首先，他得了解对手，就像他的对手了解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