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娱乐的云正？”

“当然不是，”顾昭雨说，“‘昭’是光明的意思，雨天怎么会有光明呢，所以其实是雨停了的意思。”

他不住自己。

“……好笑吗？”

看看，萧蘅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你不是贴心吗，你不是对谁都好吗？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好。

“……”

连萧蘅都听不对劲了：“哥，你喝酒了？”

“不是那‘爸爸’！就是真的爸爸。”顾昭雨赶说，“是真的。”

“我不是……”萧蘅听起来很挫败，但他不太擅长追着一个话题继续追问，只好很生地转移话题：“你晚上吃了什么？”

“真的吗？”顾昭雨还吃惊的，“……那我不说了。”

“我今天上午被云正叫去吃饭了。”

顾昭雨卡壳了，“……就还好吧，”他糊糊地说，不好笑的话他为什么要讲，难是为了获得同情吗？

就一个字，顾昭雨就觉得有急躁了，他想再解释一句，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萧蘅又没说什么。

萧蘅显然没想到顾影后居然还在孩的名字上那么心思，他楞了一下，才说：“那，那很好啊。”

“不是。”萧蘅说，“只是平时你不会跟我说那么多你自己的事情。”

顾昭雨觉得·他的反应很好笑：“他是我老，哈哈哈。吓一吧？你知我为什么要叫顾昭雨？”

“……忘了。”顾昭雨说，“不是我的菜，他们的七八糟。”

“……”

每次团建，工作室这帮人都会一大堆平时自费绝对不会的东西吃，这东西一般是贵且并不好吃的。

贪杯误事，真的懂了。顾昭雨已经分化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理智，被关在笼里面大喊：“你是不是疯了，快停，要脸。”另一个却哈哈大笑、卖风情：“我想跟萧蘅多说几句话。”

“没什么事，闲聊。”顾昭雨松了气，“他是我爸爸。”

“还行，不算忙。”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萧蘅在那边明显沉默了下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本来应该陪他去的。他拿工作忙当借没去，现在又说自己不忙，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哦。”

“……”萧蘅显然需要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啊，我在。”萧蘅说。“我在的。”

“是啊，”顾昭雨笑了一声，“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雨散云消’？”

幸好，萧蘅忽然问：“他找你什么事？”

“赚同情分”是他最瞧不起的手段之一了，只有靠个人魅力完全骗不到人喜的人才会想要赚同情分。

可他现在就在这么了，简直连面都不要了。

“是真的，她自己跟我讲的，雨天光了，雨就要停了，云也要散了——”顾昭雨说，萧蘅又没声了，他疑惑的，“萧蘅？”

“不好笑吗？”

就在他以为萧蘅快要挂电话了的时候，萧蘅终于憋来一句：“你今天忙吗？”

“对。”顾昭雨说，“就是那个小云总的爸爸。”

“不是因为你生那天下雨吗？”

忙吗，其实不算忙，一整个上午都等着云老爷押他赴宴，心理压力大于实际压力。下午理工作室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工作节奏。

“啊，喝了一。”顾昭雨说，“我听起来很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