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这终究不过是角扮演，你并不是真的需要拐杖，这些都只不过是增加真实的。我不是说你一定就是——但是，你要不要稍微考虑一下，哪怕只是万一，只是万一中的万一，如果你只是叶公好龙呢？”

胡悦说，“我今天就把你关在这里，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你怎么去？”

“我——我可以求救——”任小表情已有些惊慌。

“你够得到窗台吗？你站起来了我再来推你，你怎么办？”胡悦说，她发最后一击。“如果你真的好成为残疾人的准备，为什么把拐杖放到椅背后的置袋里？真正的残障人士我看过很多，独自行的时候都是把拐杖放在有利手能轻松拿到的位置，甚至为此会改装椅。”

任小的表情变化，她看在里，茫然，瞬间的动摇，随后是愤怒——常见的表现，她毕竟是在攻击任小心中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决定，哪怕是基于维护自尊的需求，任小肯定也要为自己辩护。

拐杖，椅又被胡悦推走。

“是啊，而且很没素质。”胡悦坦然承认，“但是社会上有很多人比我还要更恶劣，而且他们都比我更大和壮实。如果你不截肢手术，现在至少可以和我对打吧？打不过你还可以跑，任小，我知，你有钱有势，男朋友对你保护得肯定也很周到，说不定你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在那些很可怜的残障者上，你无需去考虑。”

“这不是你闲着没事，把自己的绑起来就能会到的觉，你现在想要给我教训，只需要把绑缚带解开，爬起来打个电话就行了，但如果你真的没有左了呢？你怎么站起来？”

胡悦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走上前随便一推，任小没有拐杖，左小被绑着，本来就难维持平衡，一栽倒，狼狈地伏在地上，胡悦还有心思说个笑话，“我都没力，你就倒下了。”

这举动充满恶意，任小不禁对胡悦怒目而视，她单手扶着桌边，“你这是——”

她抢在任小开之前弯下腰，搀着她的手臂扶起她在椅上重新坐好，胡悦半蹲在她边，仰看着任小，这姿势让她显得有些谦卑，语气也很，“任小，算我求你，你想要的丰，手术是可逆的，但截肢手术没有，如果你真的想要截肢的话，要不要先试试看丰手术，来的效果如果你真的喜的话，我们再来商量截肢的事情，可以吗？”

任小不是傻瓜，胡悦的意图她自然已经明了，她索不再尝试，坐在地上对胡悦怒目而视，“你这样真的很不礼貌！”

她脸又严肃起来，“再站起来啊。”

像是任小这个年龄的女孩，下了决定就很难改变，是真的吃不吃，胡悦给足面，她赌气的话也就说不，犹豫片刻，“丰……你真的肯？”

“你——”

“但我是医生，我必须告诉你，其实生命对每个人都很平等的，再有钱的人都无法预知将来，有一天你的钱可能会没有，男朋友也会离开，也可能有一天它们都会再回来，但肢截掉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到底有没有真的考虑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