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富贵，和任小的家有关系不是不可能，胡悦连忙追着骆总请求，“骆总，这个在我们还保留医患关系的时候能不能先别告知家人，医生对病情有保密义务的。”

师霁的毒已经是定番了，胡悦本没觉，她笑眯眯地说，“我不能白当这杆枪啊，总得捞好吧。”

“脸这么大？”

‘师霁’换成了师老师，“师老师，你们也下班吗？”

“……慕残癖在慕，截肢癖在截？”胡悦不是很有底气地反问一句，随后放弃，“我只有糊的概念，这个病在国内太少见了。”

“嗯，今天第一天上任，觉怎么样？”

这是要把妹淘行到底？胡悦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应下来才回跑上师霁的车。“您打算带我去哪家名店吃饭啊，师老师。”

“你确定她是慕残癖，而不是截肢癖？”任何一个医生对稀有病例都兴趣，师霁当然也不例外，他在讨论医学案例的时候少见地会放下傲慢，余下的只有纯粹专业的冷静与客观。“你知这二者的区别吗？”

胡悦想问问他是怎么看骆总的，但回一想，她自己对骆总好像都没有完整的看法，又如何去判断师霁所言的真假？“言归正传，任小的情况，到底怎么理？”

他们并没约晚饭，胡悦怔了一下，飞快地瞟了骆总一，骆总的笑容一都没有失，“讨论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这个任小，她的名字我好像还有熟悉的，真是的，好好的女孩，怎么会有这个病……”

“还行，和门诊差不多。”胡悦说，她今天其实也就三个预约，容太一个，任小一个，还有一个过来咨询系统抗老的客，选择级顾问纯粹是觉得贵一的顾问服务会比一般导诊好，对业务能力都没有大的挑战，不过她现在非常想听一下师霁的意见。

“事实上，单纯的慕残癖并不能说是一疾病，更像是一.癖。”师霁扭说，他看看表，“先上车，路上再细谈吧，过6就堵严实了。”

要讨论任小的问题，微信难不可以？师霁顺势叫她一起吃晚饭，无非是为了观察骆总的反应，胡悦问，“看什么了吗？”

匆匆和骆总寒暄两句，她迫不及待地开启话题，“师老师，我今天下午遇到一个非常特别的客……”

“哪有那么容易，你当她是你？”

“这是当然。”骆总笑，“你放心好了——我先回去问问，明早和你约时间，我们再茶慢慢换情报。”

事实上，她能知慕残癖，已经算

不知是否听过往事以后，带了倾向，提到骆总，师霁的态度是有不一样的，并非比对别人更温柔，但……确实能觉到一不同，这也许是因为他和骆总毕竟很熟悉，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说骆总的话，用到他自己上也没问题——想要看透他的心，哪有那么容易。

下楼的电梯就这么几层，情况还没说完就差不多到了，师霁听得眉直皱，就连骆总都不禁停下脚步，跟着听神了，“慕残癖？真有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