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连常医生自己都不意外，他一早脸就很难看，早早地去了门诊——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命运，他小组里的助理肯定不能都去，调查组从他们开始问起，也是一样。

不过胡悦没有，她也跟着笑了，“是吗？”

经在一些无关要的科室取消了二线值班，这其中就包括了十六院的容外科。一个是医生少，还有一个就是的确不了什么状况，自从分科以来，容外科的都是很简单的手术，大多时候连一线坐班医生都是一觉大天亮，像胡悦经历的那险情，也是由于常医生不但不规范作，而且还联系不上本人，否则及时给予抗过治疗，肯定也不了生命危险。

她很坦地促，“有什么问题，那你们快问，我一会还要去病历呢。”

很简单的手写，甚至还有些潦草，但却一下在十九层掀起了一阵诡谲的波涛，这一天大家看着常医生的神都有不一样了——不后台多，在这个风火势的时候，调查组驻，这摆明了就是要查你了，后台再，恐怕也未必好使了吧。

这一招落了空，调查员的笑意开始有些失了，叉着手指的人表情也严肃起来，他翻了翻资料，“首先，有人

问完了四个助理，开始问胡悦了，这也合情合理，毕竟是当晚的当班医生，胡悦走去的时候心情也还算是轻松，她和几个调查组的同事打了招呼，坐下来对了一下基本情况。“对，我是胡悦，现在的住院总，对，那天晚上是我值班……”

“如果重新开始二线值班，估计还会有医生走，那我们主治医生就真的不够用了。”谢芝芝有忧心忡忡的，“现在本来槽率就，我们的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外面的那私人医院的——倒是很多人都想来培训，但那人是不能事的，就不知张主任能不能住压力了。”

调查组的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都和蔼的笑来，其中一个叉着手指问，“胡悦，可的小姑娘哈——那个，你别慌张，不过，我们今天找你来，有比较多的问题——说实话，你是我们这次调查里面问题最多的一个同志，甚至要比主任医师都多。”

确实也是从他们开始问起，一早上四个助理都被问了个遍——只可惜工作时间，大家都很忙，八卦也只能时间在微信上打字。而且这事，怎么说呢，只要是有脑，都不会往外透自己说了什么，别人更不会轻易地相信他说了什么，这是有基本生存智慧的社会人都掌握的常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这话虽然被笑包裹，却很容易引起被调查对象的烈不安——

山雨来风满楼，消息总是传来传去，科室这几天的氛围都特别微妙，有人说常医生私下被叫去开过会了，但看着他的排班却又还正常，大家人心惶惶了一段时间，渐渐快要淡忘此事的时候，这天上午来上班的同仁，却同时震惊地发现有一间办公室门被贴上了一张a4纸，上写上了‘院风纪委谈话用’的字样。

“二线值班要是恢复，住院医要不要也跟着排值班啊？”众人更关心的还是这个，“不至于吧，难我们晚上也要备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