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玉怕是要恨上你喽，这不是在和她抢生意？”李生呵呵笑。

又还是对胡悦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知李生喜什么样的女人，若李生不介意的话，以后我门诊遇到合适的对象，也会为李生留意。”

理当然是这个理，而且，和师霁联系密切了，岂不是更能量定制？李生现在是真的来了兴致，他把手放到膝盖上，一副准备谈的样，“小师，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都说现代医学步了——到底是有多步？你们现在，真能把一个人完全整成另一个人的样？

没有人不喜被捧，即使再直白，李生照旧听得开心，师霁姿态这么低，他渐渐觉得可以多说私房话，“是了，我就说了，女孩都小，她们知什么。现在行的什么寡淡、什么tboy，都是假的，我们男人呢，审很简单的，大睛、瓜脸，对吧，鼻一，贵气，那就是大女啦。包括玉儿，我也和她讲，那些女孩，你要整，还是要送到有审的地方去，对吧，什么日系整容，那都是给小年轻的，你会所里的客喜的是什么，你自己要拎拎清楚，对不对。”

他们是通过白认识，于小这层关系，只是心照不宣，不过，师霁都因为胡悦把奢侈品转赠于小赔罪了，再装糊涂也没意义。闲来无事撩撩小女孩，又能让大医生自觉理亏，更一步放低姿态，李生反倒很开心，“你的医术，有皆碑，我哪有不放心，是……琴应该谢谢医生的关照才对。你把她越整越好看，她都不知多开心。”

“李生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师霁低眸浅笑，聪明人拍都自然而然叫人舒服，“其实这都很容易看来的，您就放心好了。”

“货比三家，白也是我的大客，她的小妹，都组团在我们科室团购餐。”师霁也笑了，他隐隐有自傲的样，“什么样，还不是经由我的手来的？双重推荐也更保险，李生您说呢？”

意不去，“李生心宽广，不介意就好，这一次，算是我欠您一个人情。不过，您家大业大，我人微言轻，只能说，于小的手术，我一定用心，请您务必放心。”

都知人各有志，想要直接银货两讫，怎么还打胡悦的主意？

玉儿是白，看来李生和她的确关系亲密，师霁聆听之，不过分，但也充分显示他对李生意见的看重，他说，“我们哪有李生见闻广博。”

他的神往卡片上沉了一下，李生跟着看过去，边笑意加：师霁这是还惦记着胡悦临阵脱逃的事情，想要找补一个人情，而且，这个offer也的确提得好，正搔中了李生的。

“哎，这怎么好意思，”说是这么说，但表情可是另一回事，李生边笑意渐，“也不是每个女孩都愿意和我们这些老男人来往的，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志嘛，现在年纪大了，都不来虚的，还是直接，大家省心。”

“好看不好看，李生说了才算。”师霁笑了。“于小想的也都是您——您觉得好看了，她才没白辛苦。是李生光好，她才能越整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