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吗？”牧问。

康叶更生气了：“我的羽不够好看吗？”

康叶后的鸟尾向外越伸越长，看起来像一只大扫帚。康叶吐一气，他看向了袁盛，问：“卡托帕斯听过吗？”

康叶拿了手机：“我报警说什么？”

袁盛接：“半小时。”

牧：“说那个学生失踪被杀的案，找到凶手了。”

类似于一个收容怪的组织？

牧听了一声“嘎嘣”的脆响。

牧在心底下了结论。

牧默默思考：“大概多久会到呢？唔。”

康叶这才拨了警方的号码。

“这你也拿走吧。”牧把密封袋往前递了递。

牧：“那你在这个组织的地位一定比他。”

牧走上前，在了袁盛的手背上：“别动了。”

康叶气得把羽拿了回去。

看架势，像是要把老林的生摘下来。

康叶嘴角往上翘了翘，就听见了后半句“你很厉害”，他柔声：“也不是很厉害啦。”

牧怕自己反胃吃不下饭。

袁盛：“什么鸟语？没听过。”

康叶又一咬牙：“已经送给你了。”

脑袋摘下来，血得一米远吧。

康叶一脸险些当场气死的表情，他又吐一气，这才接着说：“他是卡托帕斯的人，卡托帕斯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珍贵的，杀死一个，就会招来更多的成员报复。”

袁盛挑了下眉，在了老林的骨上，往下轻轻地，看上去真的就只是轻轻地那样一。

“我要羽什么？”牧疑惑地。

康叶一愣：“我报警？”

牧低下，问：“他还爬得起来吗？”

“他听你的。”牧指了指老林：“所以你很厉害。”

他这才又看向康叶，说：“现在，你报警，让警察把老林带走。”

袁盛如

卡托帕斯。

袁盛眉微微沉了下来，神间染上了一丝暴戾的味，他踹了一脚老林下的椅，椅震动，老林往上弹了弹，又落了回去，嘴里来的血更多了。

“快。”袁盛说。

“我……是。”

康叶收敛了笑容：“我没有，我不是。”

“什么麻烦？”牧扭看他。

老林如一条死鱼，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牧利落地掏了那个密封袋，康叶盯着密封袋，却又不肯接了。他一咬牙：“好，我报警。”

“等等，你们会被找麻烦的。”康叶声。

康叶角酸酸：“把见面礼还我。”

“嗯……”牧想了想说：“我喜七彩的。”

牧面容依旧柔而纯良，底承载着的是刚从象牙塔里来的天真味，他开慢慢说：“对呀，这样你和我们就是一伙儿的啦。”

那的警员接了线，当然激动不已，立刻就朝这边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