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赶洗了澡，洗澡的时候还顺便给第二个患者打了个电话。

但号码那传来的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牧只能反反复复将那声“爸爸”，在脑中来了个自动循环播放，很快就不觉得有多可怕了。

“金区……”齐星汉没说话，郭勇先开了：“那边很的啊。牧先生去那儿什么？”

等订好房间后，三人就一块儿往楼上走。

“订一间。”齐星汉说。

“去找一个人。”

好叭。

郭勇看了看牧，又看了看齐星汉：“可是……”

然后才是一条简短的短信：“充话费。”

这一回牧是真的相信了。

郭勇恍然大悟：“对对，刚经历了那么一，牧先生心里肯定怕得厉害。那就一间吧，有什么事，齐哥给我打电话。”

牧和齐星汉到了酒店房间。

……

“这事儿简单啊，我派个助理去找，把人请过来……”

牧洗漱完来，一次没有跟他们一块儿吃早餐。

“我先门啦。”牧说。

“他害怕。”齐星汉再度开说。

牧关掉，换上了酒店的睡衣，光着脚走了去。

牧：“……”

齐星汉打开屋里的灯，低声说：“你先睡吧。”说完，他才看向了牧：“我是真的不用睡。”

本来在和郭勇说话的齐星汉，刹那抬起看向了他：“去哪里？”

但牧不太懂怎么网上缴费，于是只好先收起了手机，心想明天门去给袁盛的手机号充话费。

他的包还在齐星汉的住，牧当然也就没法背了，只能孤零零地揣着手机，往门边走。

在院长的中，第二个患者也被描述得格外的可怕，那么这个人有可能也是怪吗？

他又给院长打了次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没一会儿的功夫，牧的银。行。卡就收了一万元。

牧摇了摇：“请不动的。”

前台目送着他们走远，然后才低低地惊叫了一声：“天，那不是齐星汉吗？大晚上来开房？”

牧盯住了手机屏幕，气得咬：“还能不能靠谱了？”

“那我……先睡了。”牧一只手拽拉住被的边缘，看着齐星汉的方向说。

齐星汉：“嗯。”他盯着酒店房间里那面大的落地窗，像是在防备又一个赵云窜来。

牧就只好还是换成发短信：“袁盛的手机停机了。”

“去金区。”

来到酒店，郭勇上跟前台订了房间。

牧觉得，他应该挑时间去接对方了。

牧累极了，闭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起床，郭勇就把早餐送到房间里来了。

牧没有开。

害怕是有一的，赵云跑不来了，还有个齐星汉呢。

“嗯。”

他和齐星汉说起了饕餮娱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