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诗玥似乎猛然惊到了，一把抓住了程斌的手。

此时，程斌已经明白，这话必然不是对他说的，“小主，你病了。”

程斌的针术在太医院也是颇有些名声的，几次运针后，诗玥似乎清醒了些。

“先得把退下来，”程斌拟好了方递给絮儿，“把药煎来，再多打几盆，我给小主施针排汗去，沾的床褥衣衫都得及时换下来。”

“大格格……”苏伟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的不确定，最终都没有说。

一大清早，程斌刚到太医院丁个卯，就被急急请到了雍亲王府。

“小主，你醒了？”程斌往床靠了靠，拿着布巾的手落在了床沿。

模棱两可，但还是给了茉雅奇极大的安，这些天一直悬在半空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谢谢你，苏公公。”

“苏……”诗玥微微睁开了睛。

“真是胡闹！”程斌也不了哭唧唧的絮儿了，几步了院，径直走了诗玥的卧房。

随着四阿哥一步一步接近那个至无上的位置，也许所有人，都会越来越不由己。

他不知当初雍正爷的女儿有没有扶蒙，也不确定四阿哥登基后，是不是真的能把两位格格都留在京城。

翌日，

“小主？”程斌有些吃惊，却没有挣开。

刻意忽略心中的失落，程斌慢慢拿开了诗玥的手，“

程斌跪坐在床前，替诗玥用针，屋内一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苏……”

“是是是，”絮儿一边着人去抓药，一边让人烧，整座小院都忙碌了起来。

“不，不用了，”让苏伟意外的是，茉雅奇竟然摇拒绝了，“苏公公，我这几天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很激你，让我有了一希望，整个王府，除了你再不会有人这么对我说了。我也承认，我确实对李卫，很不一样……”

“小主，程太医来了，”絮儿急忙跟来，钻帐里替诗玥盖好被，这才撩起了床帐。

原本混不清的话语里偶能蹦一两个能听懂的词，程斌也没太在意，一边帮诗玥着脸庞的汗，一边继续施针。

“大格格日后若想再联系李卫，就让宝笙来找才吧，”苏伟继续，“才给大格格这个信差，总比别人靠谱些。”

“别走，别走，”诗玥脸苍白，嘴微微抖动着，“就一会儿，就陪我一会儿……”

“但是，我是新觉罗家的女儿，”茉雅奇弯起嘴角，中虽然泪却很定，“我有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我不想让阿玛为难，更不想让伊尔哈受苦。我不会再想李卫了，更不会再跟他有所牵扯。也请你帮我转告他，希望他早日觅得佳人，早日功成名就……”

“什么？”程斌大惊失，“怎么会这样？你们没有时吃药？”

絮儿站在东小院门前迎到程斌时，泪都快下来了，“程太医，你总算来了，我们小主昨儿半夜就起了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吃了，”絮儿胡抹了把泪，“只是小主这几日心情越发不好，昨晚突然想要喝酒。我劝不住，小主喝得多了些，半夜吐了两次，后来就发了。”

诗玥烧的脸颊通红，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嘴里呢喃着混的话，谁也听不清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