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应该的，”荣平连连。

“爷不关心他日后如何，”四阿哥的嗓音很冷淡，“皇阿玛就快回京了，爷不想一直在他这里耽搁。”

但是，在胤禩的潜意识里，这位四哥除了曾经养在承乾外，跟他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德妃受前，也不过是个女，就算受封为妃，还是一样要不回自己的儿

“刚荣平跟我提了嘉怡的事，八阿哥和八福晋动手净利落的，事后都推到嘉怡小产上了。现在看来，八阿哥是不打算把自己中毒的事来了，”苏伟一手撑起下，“我就说嘉怡这条线是笔稳赚的买卖，就算没有万岁爷突然大发雷霆，这次他也落不着好去。”

纵然外界尽知雍亲王与八阿哥积怨已久，但路傍园内却没有众人想象的剑弩张。

雍亲王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路傍园内，除了诚亲王来过两次，路傍园一直异常安静。

偏殿内堂

“怎么样？丁芪查来了吗？”苏伟走到四阿哥边坐下。

丁芪走门内，冲四阿哥行了礼，四阿哥放下手里的书卷，丁芪低声，“微臣刚给八贝勒把了脉，已然查不余毒迹象了。不过，从八贝勒的来看，胃经亏损，元气虚耗，确实是受过毒素影响。如今余毒已除，但伤了的底，是一时半刻补不回来了。再加上，提逢变，急怒攻心，权等于是病上加病。胡太医他们下是无暇再关心此病由何而起了，这次若是调养不好，日后八贝勒只怕要药石不离，久缠病榻了。”

苏伟抿了抿嘴角，中有一瞬的闪神，又很快遮掩了过去，“事情简单就好，只不过我们王妃那里，总少不得要多问问的。”

苏伟推门而，正好丁芪也大都禀报完了，两人互相见了礼，丁芪就垂首退了去。

“八九不离十，不过余毒已经清了，其他太医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四阿哥也算松了气，他多少害怕嘉怡的事会牵连到苏伟上。

打杀了七八个才。侧福晋这一胎本就金贵，贝勒爷都不放心让她单独留在京里，谁能想到会这事呢。”

“还是太危险了，”四阿哥向后靠了靠，轻轻叹了气，“老八瞒下中毒的事儿，多少还是因为嘉怡肚里的孩。如今他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一边免除了不必要的麻烦，一边也是全然剥去了面里，这样血淋淋地摊在人前，只不定还真能在皇阿玛那儿捞到一线生机。”

“微臣明白，”丁芪拱手俯，“微臣心里已有了大方，定让八贝勒在这几日就有所‘起’。”

没人知八阿哥在想什么，很多近伺候的才都以为八阿哥已然万念俱灰，自暴自弃了。只有八阿哥自己清楚，他的思绪从来没有执着在那位于他已然没有了半分情分的君父上。比起未来会如何，他现在更想摸清楚的是那个跟他斗了多年，却似乎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的对手。

幼时对于这位四哥的记忆，一直都是很模糊的。很可能是因为，那时的胤禩，中只有不可攀的太和永远压的他不过来气的大阿哥胤褆。

八阿哥由一开始还略带尖锐的态度，慢慢变得沉默，在每日很少的清醒时间里，大都是静静地看着的人。

六月中旬，銮驾已驻跸汤泉。一连病了多日的八阿哥也终于有了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