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嘴角一瘪，小英瞬间呆滞。

小书肩膀一缩，不敢再去看师父的睛，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搓着衣角，“师父不知，我家主特别崇敬万岁爷，知这回万岁爷会到圆明园来，激动的好几天没睡着。可谁知，好不容易盼人来了，自己却被拦得远远的，连个正脸都没照着。这看着万岁爷要走了，主就急了，带着我从队伍里溜了来。我也寻思着，让主看上一也好，看一就偿了心愿，省得日后惦记着。”

“师祖教的……”

小书被李英吼得一愣，眶霎时间就红了起来。

“哟，”李英睛一瞪，把小书上上下下地瞄了一通，“我还真没看来，你倒是个知全心为主着想的。怎么，了东小院，翅膀就了，你里除了弘盼阿哥，再没别人了是不是？”

这一下，李英心里也不舒服了，到底就这么一个徒弟，小书对他如何，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是师父想责备你，是你今天这事儿办的太糊涂了。这王府里上有王爷下有福晋，咱们才的，忠心护主是没错，但也不能只顾着主一个人的心思啊。你要知，今儿迎接万岁爷的一切安排，都是王爷、王妃经过思熟虑的。弘昀阿哥是王爷的嫡，份最合适，由他伴驾，旁人不会多嘴，万岁爷也不会多想。你倒好，由着弘盼阿哥闹了这么一，王爷、王妃的苦心全白费了。”

他就知，他就知，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老实的徒弟

粥里切着丁，熬得很是烂，李英刚挨了板本来没什么胃，但被小书期冀地光一看，到底着喝了下去。

“什么叫你就只认这一个主！”

小书愣在原地，垂下脑袋，手里的托盘上是一碗还冒着气的粥。也不知这三更半夜的，他是从哪里求来的。

“你以往也不是个不懂事儿的，谁给你的胆陪着阿哥爬假山的啊？万岁爷临园这么大的事儿，就算劝不住，也总可以遣人给我带个信儿吧？”

“小书？”李英抬起，随即眉心一皱，“不是告诉你，不让你过来的吗？”

李英一指戳在小书额上，“王爷、王妃不是你的主吗？这话谁教你的？他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

的自怨自艾，一个不大的影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可——”小书一张，泪就稀里哗啦地往下落，自己揪了袖狠狠了两把，压着呜咽声，“可我就是弘盼阿哥的才啊，我就只认这一个主，我不由着他谁由着他……”

李英心里一，无声地叹了气，“好了，好了，来吧。”

小书把粥碗好好摆在托盘里，垂的有些低，“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多想——”

还别说，胃里有了东西，就舒服了很多，好像起的也没那么疼了。

“来不及多想！”李英横眉一竖，一掌拍在床铺上，连带着受伤的也跟着一抖，“你糊谁呢？你和弘盼阿哥是在二门内行完礼偷偷跑去的，后就站着大格格、二格格，你要是有一劝阻的心思，怎么会来不及？”

“今儿的事儿，你好好跟我说说，”李英重新趴回枕上，摆一副严师的面孔，唬得小书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