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撑着扶站起，负手走到桌边，静默了半晌，“也罢，此前在驯鹿坡住了一段时日，想必胤礽也有所收敛，你便替朕传旨下去——”

康熙爷接过，轻吐了气，将折放在案上，“各地督府上的折，不少是为胤礽求情的。皇族宗亲也大都委婉上奏，请求为储君保留颜面。”

“要是如此简单就好了，”康熙爷看了梁九功一，低抿了茶，“胤礽这几日表现如何？”

“林初……”梁九功从旁弯下腰，“回禀圣上，这林初是太殿下的近太监，这几年一直是他随侍太的。”

直郡王看了看康熙爷的神，垂下，“都是儿臣安排不当，前几日太就因伺候的人都是生面孔跟儿臣发生了角，偏生这林初就是一直最得太看重的。早知如此，儿臣就该应了太的要求，把这才发还给太了。”

“皇上……”见直郡王退下，梁九功小心翼翼地奉茶上前，却被康熙爷一手扫落。

直郡王抬起，抿了抿嘴角，“是一个叫林初的太监。”

208章小初

康熙四十四年

“是，儿臣领命，”直郡王俯下，嘴角暗暗勾一抹弧度。

“你的担心有理，朕自会安排，”康熙爷了，轻叹了气，“胤礽那儿你便继续费心照看吧，囚车里的人也不用释放了，等回京后先关到慎刑司再说。”

两间房大营

梁九功抿了抿，垂下，未置可否。

“胤礽尚在拘禁之中，当然不能让其旧随伺候，”康熙爷低盯着案几，神不明，“这事儿怪不得你。”

晨起，梁九功领着提膳的小太监了皇帐，康熙爷正披着衣服，靠在榻上翻看折。

梁九功矮了矮，嘴角微抿，“太爷有错在先，万岁爷已下旨拘禁教养。东未变，臣们也就是表表态度罢了，皇上不要太过忧心。”

康熙爷微扬眉梢，向椅背靠了靠，“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疏忽，请皇阿玛治罪，”直郡王拱手跪到康熙爷前，“儿臣一时不察，昨晚被贼人有机可乘，救走了一名囚犯。”

“皇上，”侍卫敖格俯而，打断了康熙爷的话，“直郡王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太一切如常，”梁九功低了低，“只是白日里吃得少些，晚上睡得不安稳，人难免憔悴。”

“皇上息怒

康熙爷放下茶碗，长叹了气，“你不说，朕也知。胤褆奉命看押胤礽，必不会事事以礼相待……”

“太监？”康熙爷皱了皱眉，“什么太监？”

“哎哟，万岁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劳上了，”梁九功躬着奉上茶。

“谢皇阿玛宽仁，”直郡王躬行了一礼，“儿臣这就派人追寻调查，势必抓到这伙贼人。另外，儿臣担心黄陂遇刺一事与此案相关，大营中若混有居心叵测之人，皇阿玛的安全就难以保障了。儿臣恳请皇阿玛下旨，令各地守军动护送圣驾回銮。”

“回皇阿玛，”直郡王俯下，细细代，“囚车里关押的本是毓庆旧，只因皇阿玛有令不再追究太僚属，儿臣便想回京后放了这帮才，遂也没多安排侍卫严加防守。不想，昨晚竟有人撬开一辆囚车，救走了一位太监，还杀了两名看守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