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笑，“是内务府新调制的乌沉香，说是兑了几去，额娘试着好，就一直用着。既能安神，又淡雅纯净。你要是喜，等会儿给你多带些回去。”

四阿哥看了看福晋，弯弯嘴角，“儿才一阵没来给额娘请安，额娘里就只有福晋了。”

明相府邸

纳兰明珠转过，冷冷地看向纳兰揆叙，“人心哪有你想

书房的一扇窗被值守的小仆打开，一盆矮松在窗沿微微着枝桠。摆满了书籍藏卷的架旁，一个两鬓斑白，微曲的老者负手而立，他对面的白墙上悬着一幅诸河南，笔锋微扬的字。

“额娘有话尽可只说，”四阿哥语态诚恳。

室淡雅清香。

“二少爷，”小仆冲着来人一行礼。

纳兰揆叙抿了抿嘴，略抬眉，“阿玛，八阿哥好歹也得皇上看重，咱们何不卖他个人情？左了他与大阿哥的关系也较为密切，得了咱们的好，以后说不定就能死心塌地地支持大阿哥了。”

“是，”四阿哥略一躬，“额娘近来如何？儿听闻延禧事后，东六的事儿就由额娘来了。后一向多事，儿怕额娘受累。”

德妃欣地，眉心却有一丝忧愁不退。

纳兰明珠缓了缓神，将手袖里，“办得怎么样了？”

“真的？”四阿哥面喜，“儿臣还想着，若是如恪静她们一样，儿臣就向皇阿玛请旨，一路护送五妹嫁呢。这若是在京城，那就再好不过了，以后妹妹有事，儿臣可就近照顾，额娘也不用受思亲之苦了。”

四阿哥与福晋见完礼后就坐，福晋看着冉冉清气的纹金炉，“额娘这是焚得什么香啊闻起来这般清淡气。”

“阿玛放心，”纳兰揆叙微微垂首，“咱们家的借银分了四次还清了大半，剩下的已不显了。”

德妃被四阿哥逗得一乐，特意正了正神，“你们男孩家的整天忙忙碌碌，就福晋时时来陪伴额娘，额娘自然多看重福晋。你这一走几个月，好不容易回了府，平时也得多陪陪福晋才好。”

德妃抿了抿嘴，略了，“你皇阿玛给你五妹指的是銮仪使叶克书之舜安颜，佟国维的亲孙。”

德妃轻轻地缓了气，“额娘也是听太后提的，你皇阿玛那儿还没正式拟旨呢。不过天可怜见，太后舍不得你五妹嫁得太远，挑的是京中的人家。”

福晋疑惑地眨眨睛，“额娘是否有烦心事？可是五妹的婿家不满意？”

纳兰明珠，“那就好，广善库的事儿迟早闹起来，咱们这样不不浅地搁着最是安全。”

“你放心，”德妃眉目静和，“后都是些杂事，有才们帮衬，额娘累不着。只是近来，你五妹的婚事被提上日程，额娘才忙活些。”

德妃叹了气，神转向四阿哥，语带小心，“说不上不满意，论家世可谓当朝显贵，只不过……”

“那就多谢额娘了，”福晋也没推却，微微颔首。

纳兰揆叙略一，径直走到了屋内老人的后，“阿玛。”

“五妹的婚事？”四阿哥微微挑眉，“儿随皇阿玛北巡时，恪静还给五妹添了不少嫁妆，只是不知皇阿玛有意哪家？儿这几日在朝上，也没听皇阿玛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