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看你把书第一页都印来了也没翻到第二页去，一定是书太无聊了让你看不下去。”修的声音带上了笑意，看着文熙开始发红的耳朵，忍不住又将这小东西搂了。

“没、没有。”文熙握住他炙的手：“你回来好慢。”

文熙着手里的书说：“其实也没有一直看着，我也是一边看书一边等而已。”

文熙沉默了一会才应了一声。

什么都想不起来，挫败和痛苦在心里织，伴随着一奇妙的觉在心里弥漫。

文熙坐在椅上努力回想，试图找一星半，却只得到难以忍受的疼。

“什么人？”修问。

文熙抓着书的手握又松开，或许自己真的应该等到秋天来临的时候，听老妖怪的话去投胎回。届时尘归尘土归土，一碗汤下肚什么都不记得了。下辈平凡人家父母双全，幸福平安度日也无不可。

他一惊，回便看见修站在后。

文熙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手中的书停在第一页，一直没有翻动，晚霞把他的脸染上温黄，睫在脸颊上投落下一层淡淡的影，路的车辆来来往往川不息，他眨了眨睛，却始终没有看到修那个老妖怪的影。

第26章

文熙半天没说话，修也陪他沉默。

“没有为什么。”修一听转就走：“饕餮只是骗我钱的狗东西，不是我的仇人，还有你的废话太多了。”

文熙一顿：“其实还好，也不无聊。”

但沉默了没多久，修先耐不

文熙低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腹，手指下的肤没有一温度，他是鬼没有痛觉，普通的刀也无法伤害他。疼痛是藏在记忆的过往回忆，而不是今天刺穿的那柄刀带来的。

不能长时间晒太，每天需要喝那苦到让人皱眉的定魂药，文熙不曾觉得自己同凡人有什么区别，甚至眠自己可能有一天还有机会还。

纸上少了一个人。”

修挑眉：“已经很快了。”

“你怎么……”

他抱着小东西起来让鬼坐在自己的上，自己则坐在了文熙一直坐着的椅上。他扭看向窗外的路问：“是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当初自己就是被这样一刀刺穿腹然后死去？

他心想难自己还不记清楚仇人有哪些了？

修握住他捂着肚的手皱眉问：“怎么捂着这里，是不是难受？”

文熙一手握着书，一手缓缓抚摸着今天被刺穿的地方。

二郎神拿着纸又看了一遍，再次确认之后才：“没有饕餮，为什么？”

他死亡沉睡时间却依旧淌，当年那些过恨过的人都已经逝去在了从前，就是现在想去报复或是报恩，回几世他们也都不是从前的样了。

“一直看着？”修问。

“真的？”修他手里的书扔到一边：“那下次等的时候不要看书了，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文熙想着突然听见耳边一个声音问：“在想什么？”

被冰冷的刀穿透的一瞬间，他觉到了一熟悉和转瞬而逝的疼痛。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让他恐惧和害怕。

可是今天的一刀，将他这么多天来的自欺欺人彻底撕裂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