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李逸文有迟疑地开，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吃完再说吧。”布莱恩说，把烟摁灭，抬看着他。李逸文终于能看清对方的表情了，圈红，底发青，似乎没睡好。李逸文又一次不忍心了，他不想这样迫对方。“好吧。”他小声妥协，确定披萨不了之后才再拿起了一块。

他饿的厉害，一会就吃完的剩下的披萨。李逸文似乎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多了，他吃的一直很少，也一直很瘦。等吃完之后他才觉自己有撑了，胃涨得难受，他着肚想让自己好受，却毫无作用。

布莱恩发觉他走过来，抬看着他，“吃吗？”他把那个盒往前推了推，里面是意大利辣披萨。李逸文了，然后对方端起盒放在微波炉里，“你等一下。”他说。房间里满是烟味，所以李逸文没直接坐下，他把所有窗都打开才回到餐桌旁。

布莱恩把餐厅收拾净时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然后他也拿来一支酒杯，那是他们搬家时一起买的，本来是一对，李逸文摔碎一个后也只剩一个了。

可布莱恩久久没说话，甚至安静的让他有些害怕，就在李逸文怀疑对方有可能发火至是揍他时，布莱恩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你喝多了。”他说，轻轻推着他走回卧室。李逸文像是猜到什么，拼命想甩开布莱恩的手，而布莱恩也明白了。

第14章

李逸文一觉睡到下午才醒，宿醉的饥饿让他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找吃的，然后他看到布莱恩坐在餐厅，叼着支烟在看手机。餐桌上摆着一盒打开的披萨，只剩一半了。

这时微波炉“叮”的响了一声，布莱恩把盒端来，摆在李逸文面前，又燃了一烟。李逸文伸手去拿，被了一下立刻缩回手，他看着布莱恩，对方低着烟，在加上吐的烟雾，看不清表情。李逸文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可布莱恩看起来一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你也想当白人，因为你觉得白人是最好的族。”他的难过压过了愤怒，“然后我意外怀，给你生了个一也不像白人的孩。”李逸文又开始哭了，过多的酒不止让他疼还让他有些喜怒无常，“这太荒唐了，你向往那白人家，再看看现实生活，简直是反讽。”

布莱恩终于抬起来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他说，“看看你拥有些什么，我还算事业有成，而且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你会过上那让其他人嫉妒的生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提离

“我不碰你。”他抱住李逸文，手放在他脖上盖住，“别害怕。你喝醉了，先睡一觉，我们明天说，别害怕。”他保证。李逸文依然不相信，可困意最后还是占了上风。布莱恩把他扶回卧室，盖上被，然后就像他保证那样，带上门去了。

布莱恩就这样在餐厅坐了一夜，喝完了剩下的酒又了三包烟，最后把唯一的那个杯也摔了。临近七时他终于好决定了，他把文森特叫起来，让他收拾东西，然后把他送到了自己郊外的父母家。

布莱恩看起来还是什么都不想说，李逸文等了一会，发现他完全没有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愿，于是率先开了。“我们分开吧。”他说，他还是没能说离婚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