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说：“江鲤这人，其实特别讨厌学功夫，所以现在才是个半吊。我记着小时候江阿姨非让她站桩，她就是犟得不好好站，大冬天经常唱反调，自己倔地挂外面儿树梢睡一晚，所以后面不大事小事，江阿姨就特别喜扫帚抡圆了先给她揍一顿再说。”

“老儿找来护着我的。”段汀栖没多说，“从小就在了。”

上的雪更细密了一些，慢悠悠地落在眉梢肩，余棠鼻尖贴在段汀栖侧脸，轻轻啄了一：“江鲤那儿有什么你想要的？”

余棠知她不想说，也没多问，只是脸往她颈窝贴了贴：“你今天找的时机不好，她嘴上是嫌弃没睡上容觉，实际本就打算晚上单独留下的。”

余棠若有所思地了下，转而问：“去喝酒吗，小段总。”

“嗯？”段汀栖摇摇晃晃地兜着她到车边，忽然有些意外地偏，“想去哪儿，酒吧？”

“可别闹了，宝贝儿，我一会儿摔了，咱俩儿可就是双人餐，你看旁边儿的大爷还等着拾乐呢。”段汀栖弯瞧着面前的路，故意把背上的人晃了晃，“而且让你知我想要什么了，那草鱼还不得趁机对你坐地起价。”

“我和江鲤都没什么完整的父母家，宋端比我和江鲤大很多，所以我们两个一直觉跟她很亲。”余棠簇在段汀栖的围巾间了鼻，“后面这些年我不在，宋端又和家里和孟羡舒都那样，江鲤就碎了心，有时候边气得骂骂咧咧，边给自己找理由，说什么‘妹长，妹短，妹事你不’，这样不像话。”

段汀栖走过小坛边，轻轻挑了一下眉。

余棠在她

余棠轻轻叼着她的耳垂笑：“合着你想要的东西江鲤能给，我还给不了。”

余棠埋她脖弯了弯，没拆穿这人还是偷偷留了两个保镖在医院的事，而是问：“你的那些人都是哪儿找的？”

段汀栖脚下溜达了几个圈儿，低着问：“那你呢，小时候乖不乖？”

余棠笑着挠了挠她的下后，继续说：“当年上学的时候，江鲤在学校整天被请家长，五次只敢让江阿姨知一次，剩下的都是宋端每次打完工，又着急忙慌地往我们学校跑，一个利索手打人的人，整天对老师面无表情地赔笑脸，替她兜了无数回的揍。”

段汀栖低，还着啄了一下她的手：“不告诉你。”

“我可是那要请家长代表发言的时候，才会叫我师父的人。”余棠厚脸地安心搂她背上溜冰，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好多年没分给零星半思绪的小时候，“不过我从小什么都学，又大喇喇的，虽然不挨揍，但是老自己往上手脚划拉些小，宋端那时候就把红砖磨成粉，还用小包仔细包起来，告诉我这是止血药。”

余棠从她兜里摸钥匙，拉开车门：“去老汽车站旁边转转怎么样。”

段汀栖忽然笑了声，觉怪有意思的。

段汀栖表情如常地弯腰把她放车里：“你想去就去。”

段汀栖静静听着，还趁四周人不多，在一条鲜少人踏足的冰上呲溜了几下。

“在重情重义方面，江家草鱼还成吧。”小段总终于矜持地夸了江鲤一句，怪保留的。

她也有故意耍坏，时而装作没兜稳的样，让余棠主动越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