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没太搞清，大概说是光天化日地在街上动手揍了两个人，直接把人打医院接骨去了。”江鲤的声音十分心累，还着开车的风声，“我正好快溜达到你们小区门了，你就不用开车了，直接来吧。”

，但余棠一跟林姨聊天，她就跟安琪拉似的竖起了耳朵偷听，而余棠嘴角一弯，小段总就有可见地要炸。

“你生了你养，这不是应该的吗，宋端也没让谁养到十九岁吧？”江鲤越说越上线，一喊余棠，“你记着咱俩儿刚上初中那会儿没，那会儿宋端就在外面边上学边打工了，当时孟羡舒贴她，去玩儿到超市买吃的都只拿一瓶矿泉。”

“……”余棠一言难尽地睨了她一，虽然理该让她住嘴，别叭叭叭，但目光往门里面了一后，转而接：“说得什么东西，宋家就宋端一个女儿，一般人谁会不疼。”

江鲤边跟余棠骂骂咧咧边推开了门，气势十足，看起来不像是捞人和顺便接受教育，反而像是踢馆的。

“是的，你们要是都认识，就先坐这儿等吧。”负责接待的小民警还很忙，匆匆说完情况后，就转去理别的事了。

段汀栖不知于什么心思，竟然破天荒地跟江鲤主动搭了一句话：“苏家只生了苏永焱一个，一直还怪后悔的。”

段汀栖本来就是个看闹不嫌事儿大的，一见余棠这接红白脸的样，立就更兴趣了，双叠往椅上一搭，一脸装模作样地等着听。

……这就可得有过了。

余棠确实记着，所以她一直觉着孟羡舒是个很好的人，也和江鲤都很喜她。

江鲤不知听没听来她的递话，总之接得十分到位，嘲笑着哼了声：“人家家里幸福，想要几个都行，宋家

“搞了这么多年，宋端自己吃自己住，买房还是问我找的钱，他一个当爸的平时还臊着脸摆什么亏欠？宋端欠他的了？”江鲤真情实地骂骂咧咧，“他妈的，不知足，还没让他逢上苏永焱那货呢。”

江鲤果然不负众望，更来劲儿地嗤了声：“你当宋家只有她一个，那个糟老就把全关心倾注给她了？我是可半辈都没见过宋端这从小就被漠视咬牙恨大的独生女，你媳妇儿难产没了，那是宋端的错吗？谁愿意自己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你愿意吗？宋端愿意吗？”

☆、傻

被骂傻的宋端这会儿正关在单间接受批评，门严严实实关着，看不到，江鲤反倒十分讶异地看着面前的民警问：“已经有家属来签字接人了？”

派所？余棠一挑眉：“犯什么事儿了？”

段汀栖忽然看了江鲤一，敛起了表情。

就拜宋端这年都不好好过年、闲得滋事的二百五所赐。

“啧。”江鲤靠走廊，忽然对余棠一挑眉，不知哪不对了，现场提声音开唱：“难得啊，宋家那个扒老还肯纡尊降贵地来捞女儿，该不是宇宙明天开始蓝移吧？”

因为过年，棣辖区的派所也喜气洋洋地挂了大红灯笼，可惜灯笼下的民警一都不清闲，反而忙了个翻倍。

余棠撑着笑了好久，正打算把教她饭这件事提上日程，江鲤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约她一块儿去派所接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