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一的说法，每年过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才算是正式过了年。

江鲤顿时把凑了过去：“这是在拉名单？”

“又有人接李嘉欣了？”余棠偏问董铭宵。

“？”董铭

董铭宵很快从厨房来，大喇喇坐到铺了泡沫板的地上，说了两个名字，余棠略微一阖：“加去。”

两个不请自来的人很快占领了她租的破烂两小居，一个拖地桌收拾沙发，该扔的就扔，毫不手，一个忍不住摸了摸她的两小盆多后，才随便扫了扫玻璃，往上面慢条斯理地贴上了大红对联，剪纸福字和圆型的窗。

她逆着光大致看了一，第一个就是附了照片的刘仪伟，刑侦大队的正队长。

段汀栖没再说什么，整了整她的围巾，抱着人说：“回家了，宝贝儿。”

江鲤果然在大年初五跑了回来，宋端也果然不知今夕是何年地一个人蜷在家里。

“你还是个脾气大的。”董铭宵不满地一弹它小脑袋，“又没吃你的。”

宋端安静坐在沙发上，目光轻轻地看她们两个在屋里忙活。

很快，一个房东看了都会骂人的家焕然一新。

余棠和她一起拎着大包小包，敲开了门。

这个时候，臭不要脸的董铭宵才空手上门，一来爪就往砂锅里探，被在锅盖上来去的糖豆毫不客气啄了一。

“你也新年好，么么哒。”江鲤跟余棠陪着它玩儿了一会儿，洗洗手开始饭。

一年，又是新的一年。

大片的雪逐渐落了下来，家里温如，这一年的尾在温柔的亲吻和细细的息中无声跨过。

这是只披着黑白波浪条纹的虎鹦鹉，宋端已经养了很多年，名字叫糖豆，平时嘴就多得不行，还有聪明的小心儿，会合人打枪装死。

“木桩蜷一年还能长蘑菇，你蜷着有什么用？”江鲤一门就是嫌弃，冲满散的人翻了个白儿，“你还不如木桩！”

宋端同样扫了扫，没说话，江鲤却在到最后的时候，戏谑地挑了她一。

这剪纸也是余棠的手艺，宋端一看就知。

宋端冷脸看了她一，想关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睛瞎了，选的什么前夫。

余棠并不避讳她，又跟董铭宵说了几句话后，想了想，忽然问：“白村景好吗？”

“嗯。”董铭宵很快摸手机，了几下。

余棠仰看了看：“叶叔叔和余叔叔那里……”

余棠该洗洗，该切切，很快准备好了材，就等着下锅炒。小酥和半只黄焖也一起炖上了，香气只往冒。

“葱呢，葱？”江鲤诧异地在冰箱翻了一会儿，没找到这最日常的东西，也没找到蒜后，忍不住叉着腰嫌弃，“你这儿怎么什么都没有？脆搬过去跟我住得了，咱俩儿还能一起吃外卖！”

台上来去的鹦鹉很兴，叽叽喳喳地不停喊：“阿棠，阿棠，鱼鱼，鱼鱼。”

回家了。

“十五过了再说吧，不急。”余棠也伸手，让雪轻轻落在了掌心。

江鲤翻个白儿，下次二次跑去了。

余棠和江鲤在台上晒太，宋端在旁边泡茶，一副倒小妹的样。

余棠取手机，把她推了门：“先吃了这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