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有些焉儿地趴在她肚上：“想吃包，蟹黄派，烧麦，还有鱼片粥。”

“真会撒。”段汀栖小声喟叹一声，不知从哪儿顺手摸了两颗糖，变术似的一起剥掉糖纸，喂了余棠嘴里。

段汀栖嘴上虽然没个正经，手上却安抚地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

她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在余棠好像没有商量余地，手上轻轻一动的时候，一溜烟儿就跑到了沙发上，还眨间就睡得十分香甜。

“所以我能不能申请一下回床，不睡沙发了？”

余棠偏看了很久，抬手往她脸上扔了个枕：“……”

“还想吃驴馅饼，粉，叉烧包，蒸排骨，豆腐脑……和两颗糖。”

段汀栖扯过毯，轻轻盖住她：“还有呢？”

但是去她胡言语的闹，她就是要金玉良缘，和和。

段汀栖笑着抱抱她：“还想吃什么？”

余棠一想：“可以。”她补充：“攒着。”

“……”余棠低，“我把你挠醒是为了这个吗？”

余棠毫不客气地低说：“我饿了。”

段汀栖脑中原模原样地记了下来，嘴上低笑她：“咱家是什么家呐？让你这么吃。”

段总笑着没吭声，抱着她又闭眯了一会儿。

段汀栖顿时乐了，情她俩儿谁都没跟谁真的算过账，一到算账的时候都攒着，三攒四不攒，没架可吵了，用江家草鱼的话来说就是“都不闹”。

吗？！”小段总在有限的滞空中矫捷地弹腰一翻，避免了“五投地”后，从横变竖地站床边不肯轻易就范，还把眉皱得八尺，就差叉个腰理论：“而且我是贪图床好睡舒服吗，我是因为你说想我了，我想抱着你睡。”

“饿了就找我投喂你，我是你的饲养员吗。”段汀栖又乐起来，亲亲她，“行，我家宝贝儿都想吃什么？”

“当然不好，你才盖章了是我的，凭什么跟他走。”小段总脱就是否决。

“我就说我怎么醒这么早，情是你挠的。”段总偏瞧了黑蒙蒙的窗外，拢着她的宝贝贴问：“那你是为了哪个，嗯？”

“而且你瞧你，离开我睡还能梦，我都没。”段汀栖又没个正经地瞎贫了一句，然后趁机问：“所以你害怕了吧？那我今晚还睡不睡沙发？”她推销自己：“我抱着你就绝对不这个梦了。”

寒夜已经拉到了最长的时候，等天刚稍稍亮起来，余棠的跨界早餐秀就一个不落地齐齐送了过来，段汀栖环着人

余棠顿时纠结地看着她：“……”

“还有虾饺，油条，鲜馄饨，煎饼果，彩豆浆。”

余棠维持着这个姿势了下眉心：“我梦了，梦到于铮弯腰看着我说‘跟我走好不好’。”

余棠不搭话，动了下脑袋，把脸颊轻轻贴在了她烘烘的。

余棠竟然没否认，轻轻了下：“我是害怕了——因为我不想跟他走，我想跟我师父在一起。”

可是天亮的时候，余棠竟然又搭着这个枕，窝沙发边在她怀里趴着，醒了半截的段汀栖顿时忍俊不禁，摸了摸她：“你到底嘛呢宝贝儿？”

被批准回床后，小段总竟然第一时间就抱着枕躺了回去，看起来好像是准备睡个回笼觉。

“真甜。”余棠一眨，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