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你林老师。”段汀栖虽然觉着她这番自然熟悉的措辞哪里不大对，但这会儿也没心思多分来，在卢为的陪同诊断下完基本检查后，十分自助地接过了主治医生的活。

“不喜？不能吧，我觉着怪好喝的。”段汀栖挑挑眉，不带半犹豫地把余棠喝过的酸送了嘴里，还顺带抿了抿。

卢为：“嗯，林老师八多刚回去，这会儿估计已经睡了。”

本来搭在腰上的手意思意思地了，段汀栖在余棠耳边不假思索地回：“不难还，你只要嫁过来，改个姓就成。”

后，将余棠小心翼翼地往怀里搂了搂，给她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心累地笑了声：“我随便说的，顺嘴了。”

刚夜的医院也少了几分白天的嘈杂，急诊大楼灯光明亮，段汀栖第无数次目不斜视地在各走廊间熟悉穿梭，眨间就将一副担架和跟在后的卢为带了来。

……

这梅味儿的酸是什么东西。

余棠：“……”

余棠扭望着她细细端详片的样，觉着还像那么回事儿。

余棠虽然其实并不想喝，但嘴上有找不着北地顺着了一：“……刚才那个被半迫送到包间的姑娘——”

余棠不吭声了——这人斯文正经的那副可能是受限于见光三秒死，不能长时间使用。

“趁带来了，我们并没有立场和权利私自问话，已经给吴越安排了——而且你瞎心什么姑娘，啧，心我一个就成了。”

“……”余棠看着这架势，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卢为则是看着面前极度炫酷的跑车，一时间也有些诧异。



总之客观地说，这人确实长了幅足够引诱人的好，长了睛的人都不好否认。

段汀栖又说：“你嫁过来，不光是我，老儿的好也是你的，林姨的也是。”

她刚想换个姿势，段汀栖却好像十分享受这主动的投怀送抱，不大舍得地搂回余棠的腰，将刚才好的凑到她嘴边：“别动，来，酸给你喝，刚好补补。”

其实她是有气，她刚才卸了几分力心里是清楚的，但余棠这个人很像那些骨质疏松的老儿老太太，上有些过去频繁使用的件堪称嘎嘣脆，很喜动不动就“自作主张”地二次罢工。

段汀栖轻“嗯”了一声，放下片回走近病床，低看了看余棠：“吗？”

一旁的卢为好像也见怪不怪了，跟着细看了几张后，回看一余棠，也没遮掩地说：“不光骨折，还有不少组织有轻度挫伤，腹腔可能会有少量内血，是撞击伤吗？”

余棠打量了她一会儿，默不作声地笑了笑，忽然放松了，主动往她怀里靠了靠，“段汀栖，再对我好一，我就真的还不起了。”

“别动，我抱你。”段汀栖弯腰，上半探车里，不由分说地就把认为自己可以单挪的余棠轻轻抱了来，放上了担架，这才转问卢为：“你今天值班？”

“……”余棠角顿时不着痕迹地一撇，段汀栖的嘴长得薄而翘，有三分天然的弧度。跟她不熟悉的人看着会有一不怀好意的骄矜，但熟悉之后，这弧度又会自带一些弯弯的亲近。

余棠偏开：“……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