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江鲤立问：“你昨天说他犯了什么事儿？涉嫌非法拿地，贿赂公职人员……还有呢？”

正在拆玻璃盒的江鲤动作一停，这个时候，负责绘画班的老师走了过来，领走了程艺朵，“朵朵，上课啦。”

她说的余叔叔是余棠的父亲，去世有二十来年了。

余棠笑了笑，安抚她：“他应该不大在意这些东西，我也不在意。”她说着随意看了江鲤在大厅一角着的紫香烛，自然地拐开话题，“那个蜡烛是你给下午祭拜准备的？”

“不信鬼神的话，迁坟对去世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所谓，只是活着的人的一些心意，你……”江鲤哎了声，又顿了顿，好像觉着这个话题不知该怎么说。

她还在七八糟跑着，余棠抬问了句：“朵朵今天来了吗？”

程艺朵背着书包摇了下，很亲近地拉着余棠的手，“昨天晚上爸爸不知为什么没有回来，妈妈躲在床上哭。”

江鲤：“……”

余棠还没回话，忽然被一双小手从后面搂住，一个很甜的声音小声喊：“余老师。”

余棠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才蹲下摸了摸程艺朵的脑袋，“昨晚睡得早不早？”

很经济，很低碳。

但江鲤想，这也没什么不对。

江鲤立被拐跑了注意力，诧异：“你怎么又问朵朵，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朵朵有什么事情吗？”

小孩大多没有区分意识，在学校和教育机构这些地方看到大人就都喊老师，余棠之前来过几次，那些孩们看她熟后，上就余老师余老师的喊开了。

江鲤听多了这话，很快应承下来。程艺朵的妈妈看起来也很忙，只低拍了拍程艺朵的肩膀后，就匆匆忙忙地转走了。

她的意思是，她在睡前躺床上冥想一下就完了，翻张照片来看看也可以。

“去吧，你今天下课我应该还在这里。”余棠理了下她小发卡，站起。

“……那是我买的空气香薰。”江鲤服了她在生活情调方面的匮乏，又说：“不是，我们现在上坟不烧纸，献表哀思——你要买束去看看我师父和师兄吗？”

买了一块墓地，但是一直寻思着你没在，也不好迁坟。现在你回来了，就找个日把这件事办一下？”

余棠却说：“不了吧，搬家怪麻烦的。”

而且非要跑坟前嘛呢，长辈在那坑里睡的时间还没家里长。

余棠目光下瞥，程艺朵父亲那一栏填着：程鹏飞，职业是恒源房地产公司门经理。

正是刚来的程艺朵。

“哦，”余棠不走心地低翻着一沓类似名单的东西，“我没有这个打算，卖很贵，我完全可以在家里的床上表哀思。”

江鲤：“……”

余棠很快笑着低转过，应了一声。程艺朵后面站着一个白瘦的女人，三十岁上下，只是脸有些憔悴和疲累。她对着余棠客气笑了一下，然后跟江鲤说：“这两天家里了些事情，我可能会晚儿过来接朵朵，麻烦江老师多费心照顾了。”

“什么情况？”江鲤已经从面前的文件筐里调了新生登记表，很快翻到程艺朵那页后皱了皱眉，指着父母那一栏，“是他吗？”

余棠绕吧台，扯过一张椅靠了去，思衬了一下，“还可能——被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