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见他似乎是冷静了一些，但凛暮一直握着他的手臂，他也不能靠近那小男孩，便站在原地问。

沉默跟凛暮，如今的所见所闻已经超过了他的常识，叫他手足无措，只知跟凛暮，大脑一片空白。

“我问你，你可曾是看见了灭你槐树村之人？”

凛暮一指刚刚绊倒沉默的颅说：“他们的表情，并不狰狞。”

“别、别杀我……求求你们……”

那小男孩似乎是没想到外面还有人，立刻吓得脸煞白，弯腰抱起小狗想跑，又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男孩，似是想到可怕之，肩膀收拢，颤抖不停。

在经历如此惨绝人寰的杀时，又怎可能不挣扎不逃跑？而是如此的面容平静？

第20章

“停下！”沉默声阻止。

两人寻着声源了一间破旧草房，只见那草房角落，铺满杂草的地面一不停向上拱动，随即突然向上打开，一只棕黄的小狗被人举了上来，随后爬上来一个一狼狈的小男孩。

见跑不得，小男孩立刻痛哭涕、跪地求饶，搂着怀里的小狗，竟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给凛暮、沉默二人磕起来，磕声一声重过一声，地上很快见了血渍。

他记忆力很好，不至于记不得前几日见过的小男孩，再加那男孩和那棕黄的小狗给了他很的印象，此时一见到他便叫了他的名字。

小男孩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蹲到一旁不停呕，片刻才恢复了些平静继续：“看到那个人在杀人……见谁杀谁……我害

男孩惊惧的眨了眨睛。

凛暮居临下的看着他，说：“可会好好说话？”

沉默又问：“那人武功，你是如何躲过没被发现的？”

见沉默脸越加苍白，凛暮拉着沉默打算立刻带他离开之时，一声呜咽传来，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响动。

沉默见那男孩，立即唤：“生？”

沉默闻此四查看，发现能看到的颅表情都十分平静。

凛暮这才算有满意，指尖又是一弹，那男孩发现自己能动了，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爬起来跪在地上，和趴在他旁边的小狗一起瑟瑟发抖，也不敢吱声。

凛暮拉了拉沉默，带着他继续走，边走边问，“你发现了吗？”

小男孩似是没听到，仍旧惊慌的磕着，嘴里哭喊着求饶。

小男孩愣了半响，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半响才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住的地方很偏僻……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我、我远远听到惨叫，偷偷跑过去看，看到、看到那个人……呕……”

二人在村里巡视一圈，老老小小无一例外，无一幸存。

凛暮并不回话，只径直往里走。

不只是不狰狞，甚至是有些平静过了。

沉默不解，看向凛暮。

他们的青年，他们甚至还吃过那青年内人的吃。

凛暮一手握着沉默手臂，另一手指尖一弹，似是有看不见的气劲弹了去，那小男孩立刻在地，只能不停眨着睛，就连话也说不得了，怀里的小狗掉在地上，呜咽着围着小男孩转，一下又一下的着小男孩的脸。

沉默抿，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扶那小男孩，却被凛暮阻拦。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