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看一下我名片的好。”

陆天琪没有说话，这两年他也收到过一些杂牌经纪的名片，环宇娱乐他听过，当然是云泥之别。

“是，不过说实话，我只看上了你的脸。”

唐荣不以为意地，站起来：“不急，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电话。”

“这边摄影棚满了，Nevin你找别的地吧！”有女人撞过他，唐荣当机立断拽过陆天琪电梯里，一同与那女人下了楼。

“Angel，迎你来。”唐荣和他握手，微笑。

他对这个名字还是不太习惯，被唐荣引着去摄影棚，“不用提前练习或培训什么的？”

只是……

开车的间隙，唐荣还没忘了回答他：“不用张，你的睛很会说话。再说就试拍几张。”

里面跑个小，殷勤地接过唐荣手里的纸箱：“唐哥，姚前辈刚走，大家都准备收工呢。”

男人看他从冷漠到惊讶的一连串表情变化，好笑又轻叹。

“环宇娱乐唐荣，你也可以叫我Nevin。有没有兴趣我的模特？”

“你的脸……”男人目光将他从到脚逡巡一遍，“还有你的材。”

说是摄影棚，其实算半个工厂架，天板和墙都是油漆铁架，临时搭建的隔板，大片幕布，一排亮瞎的灯光。

这件事天琪谁也没说，一个人晚上在镜前照了又照，也没看有什么值钱的地方。他自己的脸，望着镜里与父母极为相似的眉，更觉得面目可憎了。

“你们不歌手吗？或者乐队？”

男人大笑，“我只是请你去模特，你不用张。”

“哦。”天琪虽然应着，手心也了不少汗。

唐荣从电梯里来，休闲西服，浅衬衣，手里拿着一堆照片。他低看了看自己一发，T恤短的打扮，站在亮堂空旷的大厅里有些张。

“我不卖。”陆天琪正了正。

唐荣拉着陆天琪下楼跑到停车场，把他副驾驶座，一路飞驰而去。

男人一笑，好像这是很乐的事，笑了角微微细纹。

唐荣带他上了17楼，开电梯门就被一溜兵荒的场景吓到，推着设备踩着跟鞋飞奔的女人，被衣服堆得看不见人的不明，满室的照片和杂志画报四散飞扬，来来回回叫喊着的组，忙得脚不停歇，人仰翻。

搬着纸箱往里跑的小叫曹郁宁，是环宇的服装助理；站在镜前搔首姿的是化妆师Amy，而摄影师老周正和一群女人打情骂俏。

“工厂那边还有空吗？”唐荣问。

“我的脸？”天琪疑惑地。

老周率先看到唐荣后面跟着的少年，了声哨：“哟，长

唐荣思索了会：“郁宁，留周老师和Amy在场，其他都回吧。”

陆天琪别扭地遥遥瞥了一名片，慢慢地，他睁大了双，正襟危坐，不敢相信：“你……是经纪公司的？”

女人抱着一摞衣服看了下表，“好像姚天后的场，四半，赶过去还来得及。”

钱吗？”

在内心痛苦角逐了半天，一个星期后，他来到环宇娱乐的门。

唐荣保持着固定笑容没有回答，天琪心里冷了冷，明显人家本没瞧上他那自诩为天才的音乐，只看中他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