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却伸手挡住了追忆的法力，杜鹃笑：“多谢啊，无端。十万年后你要是还记得我，我不定会去人间找你和锦瑟。”

惘然在神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杜鹃说：“将计就计，还要多谢追忆长老费劲心思复活惘然，否则我还真的没有办法彻底消灭这个至邪之。”

“我

在殿外的心晓梦蝴蝶望帝等，见整个殿都发着诡异的红光，想殿观看，却发现殿外居然搭起结界，无论如何都不去。

庄生立刻明白杜鹃要什么，界是没有可以压制邪气的山的，杜鹃正在耗尽自己的力，化这座殿和他自己为一变成一座山。

“我这张脸啊，为了当仙，放弃了。我现在放弃当仙，他自己就回来了。”月老手中的红线飞去，绑住了正起的惘然，本以为惘然会挣扎，没想到惘然在到那线的时候猛地安静下来。

杜鹃的变得透明起来，向追忆看去，格外轻松：“我为什么要让你恢复记忆你知吗？”

崩裂的吼叫声。

当日他吃下陈年果时，看见过过去的事情。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追忆看着仙家踩着满地的杜鹃走向安静下来的惘然。

无端握着那枚乾坤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杜鹃……

一直站在原地的月老往惘然所在的地方走去：“后来，我再见到他是在银池，他已经被你们叫惘然了。”

月老微笑：“你怎么知我的名字的？”他的神格外安宁望着惘然笑：“我还是凡人的时候，被一个飞翼的救了，他说他是仙，我就拼了命的去修了仙，最后却发现他是，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只知他叫飞翼。”

界古籍上记载，毁灭惘然的唯一方法就是以一仙家的血与之相，再压于山下十万年，方能消磨这至邪之气。

当年他在整个界寻找至质的，最后遇上了飞翼，飞翼问他，只要变成惘然就能上天去神界，去仙界了，是吗？可以毁了神界，毁了仙界，是吗？

杜鹃轻轻推开庄生放在自己肩的手，脚下杜鹃盛开，整个屋都被红笼罩，藤蔓攀岩上整个墙，杜鹃霎时开满殿……

无端对着月老淡淡喊：“灵犀？”

月老的神变的唏嘘和温柔。

月老苍老的模样消失，变回原来极其俊的模样，一时间让无端有些不能接受……

追忆猛地转，死死的盯着杜鹃的双眸：“你，你都知！！”

原来如此。

无端猛地想起一件事……

杜鹃笑的凄，想起一句话：“你想什么我都知。”

月老送给他一只笔，那支笔被他送给杜鹃，而杜鹃那日上神界，陪他们斗惘然。那只笔落在地上后，惘然立刻奔过来。

无端走到月老边：“你为什么会……”

“你想什么？！”追忆猛地向杜鹃飞过去，却只到一个虚空的影。

红艳的朵透着如歌如泣的凄。

“月老……”庄生的目光始终都看着杜鹃，他虽然知此刻杜鹃一定有消灭惘然的法，却怎么都想不通，杜鹃到底要些什么。

灵犀坐在飞翼边，周仙气飞散，拥抱住他。

“为什么？”追忆手里蓝光乍起，妄想止住杜鹃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