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从基地上方飞过时，我还能看见基地外围地面上的那些灰烬与漆黑的残余，大分都被风卷动着飞散到了空中，只有一小分还顽固地附着在地上和泥土中间。

我笑了两声，摇着没有说话，倒是杰拉德闻言看向了嘉利米维尔，沉默了几秒，问：“你为什么会夸我？”

几年以来一次发生。”

“对。”我了，拿终端机翻找起来，“解释起来麻烦，正好现在你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资料片吧。”

“你倒是真的耐心。”尼约对杰拉德了个鬼脸，然后迎着他看过去的目光扬了杨眉，“要是我的话，对着一个听不懂我话的人估计三天就受不了了——虽然他和小孩比起来要乖得多。”

“杰拉德不也悄无声息地跟着我一起混城区这么多次了么？”我随开了句玩笑当是缓和气氛的手段，然后才对他们挥了两下手，“走吧，先去看看费利舍先生的情况要。”

我淡笑着听他们三言两语地斗嘴，倒是有些意外地享受于这平静而又温馨的气氛，即使他们的对话本就没什么

“是你先对我开枪的。”杰拉德神不悦地看着他，反驳，“我踢你是因为以为你会像之前对付我一样对付莱欧尔。”

嘉利米维尔明显在把我叫来见面之前就已经事先联系过斯和霍华德了，我们在走去飞行停放地的时候，一路上都能看见护卫队正在有条不絮地前往指定地继续严密探查基地四周的情况，在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放松警惕。

尼约神情略显尴尬地看着他们用平静的语气面无表情地吵架，不断对我使着，大概是希望我能稍微阻止一下他们这堪称幼稚的行为。

嘉利米维尔挑了下眉，睁开睛看着他，“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在夸你？”

“那些是死去的染者焚烧过后所残留下来的残遗，”我对正盯视着下方打量那些黑灰尘的杰拉德解释，“别看了。”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杰拉德听话地收回了目光，但还是忍不住问，“因为火吗？”

“你自己就比孩麻烦，质又差，话又多，”嘉利米维尔闭着睛靠在椅背上了句嘴，“杰拉德比你好多了。”

“他那个能和格斗技巧本不需要你保护，你担心太多了。”嘉利米维尔依旧不肯让步，继续说。

“你把我的队员个个都打成重伤，还在莱欧尔家那边第二次见面时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脚，”嘉利米维尔同样毫不客气地与他的目光对视，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不讨厌你的理由？”

“我的工作看起来会和孩有集吗？”我反问了他一句，然后回忆了一下，说：“我侄泽尔恩还很小的时候，我倒是经常去看他，可能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对待孩的耐心和负责，这几年边带着的三四个研究员年龄也都比我小，所以习惯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到现在大概已经改不过来了。”

杰拉德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又将视线转移到我上看了看，才说：“你之前看起来很讨厌我。”

“……看起来真的跟教导小孩从零基础开始学习完全没什么两样啊。”尼约坐在对面看着我们，叹地说，“莱欧，你以前真的不是哪个未成年学校的老师或者保姆吗？”